桥底水流很浅,布满了石子,中太师兄跌坐在满地碎石上也着实吃痛。本就摔的难受,还听到嘲弄的笑声,更是气愤不已,他怒目瞪着洛知吾,吓得洛知吾一动不敢动。
春瑶看了看呆的洛知吾,听见她小声说:“完了,我忘了每日清扫的师兄也要经过这木桥。”
晨练结束后,钱满和易州来到洛知吾身边问:“这次你又被罚了什么?”
洛知吾没有理会,没精打采的往前走。
他们再转头看看春瑶,春瑶说:“还好中太师兄没有怪罪,只不过是在中太师兄伤好之前,这打扫校场之事就落到知吾这了。”
“那岂不是每日都要提前半个时辰到校场?”
春瑶无奈的点点头,又说道:“还得把这木桥维修好。”
洛知吾则恼怒的仰天长叹:“啊!”
“是谁在喧哗?”
今玉师姐闻声而问。
洛知吾连忙闭嘴,低头假装无事生。
不远处的青墨苏侧目过来,身旁的白楚城打趣道:“知吾学友最近好似一直在受罚,也不知她这是触了什么霉头。”
回到学室,春瑶抚了抚洛知吾的头,说道:“知吾,要不我看算了吧。”
原本趴在桌案上伤神的她,立马挺起身子摇头:“事已至此,不可能这么算了的!”
“可我担心再折腾下去,你别把自己给折腾没了。”
春瑶担心道。
“只不过出了小小的意外而已。我已经想到了下一招了。”
她捋了捋额前的丝。
“你又想到什么了?”
洛知吾凑到春瑶耳边说道:“过几日便是祭祀道场的日子……”
“啊?这也太冒险了吧?”
春瑶不禁反问。
“这次我定要让他颜面扫地!”
她目光坚定的盯着青墨苏的背影,眼神已经鞭打了他无数次。
很快便到了祭祀前日,傍晚时分,学子们便前往汤泉池。
这是天星院专门为祭祀前沐浴准备的。
“知吾,你当真要这么做?”
春瑶询问。
“那不然呢,我在这守半天了,我跟白楚城打听过了,他这人清高怪癖的,定是不愿与众人一同沐浴的,那如此就更方便我动手。”
说着,她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香囊,随手抛了抛,坏笑道:“这香囊里的香粉被我换成了鱼尾葵,只要扔进他的汤池里,可就有的他受了。”
“你哪来的鱼尾葵?”
“我每日去药圃打理药材,顺手拿了些。”
“你这招未免太狠毒了。”
“狠毒?你想想我这段时日起早贪黑的抄书抄院律,打扫干活,你看,我手都糙了。还有,他如此背信弃义,将我去挽风楼当舞女之事抖出来,我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