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刚才做恶梦了。”
徐凤英脸色青白,一双手抖颤着抓住阮卿卿的手,不停抽搐,“卿卿,妈梦见何欢出事的情形了,后来,何欢不见了,变成杀千刀的畜牲在对你施-暴,卿卿,你要小心,妈有个预感,那个魔鬼又出现了,这次的目标是你。”
叱咤风云纵横商场的女强人身体不停发抖,眼睛瞪得浑圆,神经质的眼神涣散恍惚。
何欢!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是他母亲的名字。
黎俊柏有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有瞬间迫不及待想冲进病房问个清楚明白,极度的震惊中,意识强硬地制住了身体的冲动,强迫着不让一双手去推病房门,也不让一双脚有行动。
心脏剧烈地跳动,要蹦出胸腔,左冲右突,肋骨都在隐隐作疼。
“妈,我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
阮卿卿的声音带了哭音,靠到徐凤英肩上,猛一下又跳起来。
“怎么了?”
“俊柏刚才过来找我,问我,你怎么在我才不见没多久就那么反常地急着找我,咱们的说话可别给他听到。”
阮卿卿脸色发白,往病房门冲。
几乎是下意识地,黎俊柏一闪身退进紧挨着的隔壁病房。
施暴!施暴!
走出医院,黎俊柏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这两个字。
他的母亲曾被人施暴!
徐凤英的话像空旷的山谷回音,在耳边一遍遍响个不停,字字如重锤,砸得人手足冰凉,肝摧心裂。
可怕的寒意传遍全身,巨大的恐惧令人几乎发疯,不敢置信难以相信,内脏翻江倒海移位,没有承受肉-体的刑罚,火辣辣的灼痛却比皮肉被撕开还残酷,遭厉鞭摧挞烈火炙烤似的冲击没有止境,黎俊柏一双手死死攥紧,脸颊肌肉因强行忍耐而不停抽搐。
也不知在车里呆坐了多久,四周暗沉沉的,夜深了,四周静悄悄的,黎俊柏掏出手机,拔打了黎成祥的电话。
“俊柏,怎么啦?这么晚找爸有事?”
黎成祥的声音有些发颤,无法掩饰的紧张。
“你爱我妈吗?”
黎俊柏冷冷问,声音连他自己听着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