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着,我去叫爸爸妈妈来!”
他没搭理她的固执,火急火燎地要走。
“别!”
她抓住了他的手,“别去叫,我没事,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她这不过是痛经罢了,虽然比任何一次都痛得厉害,可怎么好惊动姜渔晚?更不方便告诉萧城兴吧?
“那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疼成这样?”
他回身来,坐在她床边,焦急地问。
她摇摇头,“没关系的,你去写你的字,不用管我。”
“怎么能不管你?”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觉得有些烫手,“好像有些烧,我去给你找体温表来。”
这次,她没能成功拦住他,他快步下了楼。
待他回来时,只见她疼得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地打滚,却是拼命忍住不叫出声来。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既然她不愿意让爸爸妈妈知道,那他
就该有哥哥的担当不是吗?
“不!不去!”
那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痛经去医院的人?岂不是会被笑死?
“你这么痛!不去医院怎么行啊?”
他不知所措,体温表也无法给她量。
“没关系啊!女孩都是这样的!你别管我就好了!”
她身体的不适,再加上这折磨人的痛楚,让她觉得说话都是一种负担,别理她,让她一个人痛不是更好?
一句女孩子都是这样,让他开了点窍,明白了什么,可是,真的女孩都这样吗?班上那些女生也没见过谁这么死去活来的样子……
“那……我出去买药?买点止痛的药来?”
他小心地问。
“没有……没药的……”
她想到红糖姜茶,初潮来的时候,她也疼得死去活来,妈妈给她煮的就是这个,可是,这大晚上的,他一个大少爷能煮?麻烦别人又是她不愿的……
“那就只能硬忍着啊?太不科学了!”
他皱眉抱怨,“要不……要不我给你揉揉吧,揉揉舒服点……”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也不管她是否同意,手伸进被子里,去寻找她的腹部。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隔着单薄的纯棉睡衣,他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小心翼翼,慢慢试探,最初只是贴着不动,后来见她没有抗拒,便轻轻地给她揉。
他掌心温热,手法轻柔,也不知是按摩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如此强烈的疼痛只是突的一阵,十几分钟后,痛楚果然减轻了,她的表情渐渐松弛,也不再用牙齿紧咬苍白的唇。
在疼痛和担忧之际,谁都没有注意一个问题,但,当一切有所缓解,意识清醒过来,两人才觉察到他们之间的亲密似乎过了界限……
“好一些了吗?还疼吗?”
他竭力地将某种不安压了下去,同时暗骂自己,在瞎想些什么!
“好……好多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就好……”
他把手抽了回来,“量量体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