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明栋也急了,“二哥。”
哀求的看着万明森。
万明森也摆手,“确实不是一家人,以后就当绝了这门兄弟。”
他又不傻,亲疏还是分得清,当然最恼火的还是被人这么赤、裸,裸的打他儿子的主意,把他们家当什么了?
“咱们走。”
他说完,明芳赶紧扶着自己丈夫。
大过年的也真是晦气!
宋闻野也带着自己儿子和老婆一点回转的意思都没有。
“闻野。”
张淑英上前一步想服个软。
宋闻野停住脚步,回头看她,张淑英还以为他要听自己说,结果还没刹住脚就听男人凉飕飕的语气,带着股狠意,“万佳磊在A国生活的还好吧?那边不比国内,一场混乱死一个人听说很轻松。”
张淑英喘着粗气,脚下发软,看着本该客客气气叫自己婶子的男人黑眸幽暗,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毫无温度。
“那可是你的兄弟?”
怎么敢说这种话?
宋闻野掀起眼皮看了张淑英一眼,面无表情的冷嗤一声,“两家从此绝了来往,你们胆敢再找事儿,那就试试。”
他认才叫兄弟,不认算什么兄弟?
万明栋见状赶紧扶住自己老婆,把她拉到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
等几人的身影从包间门离开,张淑英才“哇”
的一声哭起来,“你看看你的这些亲戚,我早就说不来往了,帮我们养几个孩子怎么了?他家缺那点钱吗?”
万明栋此时也头疼,当年抛下国内的一切跟着儿女出去享福,哪知道外头的日子那么难过,眼下儿媳妇又和儿子闹离婚,孩子都砸他们手里,两个人这些年存的钱在国外差不多都耗费干净了。
本想着回来找唯一的兄弟,结果听信儿子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孩子没能送出去,连堂兄弟这条路还断了。
要是别人万明栋还有点信心买点东西再上门求一求指不定就心软了,但万明森这一家子根本属于油盐不进。
特别是宋闻野看着一副好相处的样子,谁不知道他有的是手段,听佳磊说他现在在国外也有业务,根本不敢不听话,他要真使点手段,都不用亲自动手就能让他们一无所有。
万明栋本就一筹莫展了,结果当服务员带着账单进来的时候脸色更是苍白。
张淑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到万明森一家离开连账都没结,还有摔了那一桌子碗碟,赔下来她们连回京市的飞机票都买不到了。
直接晕在了凳子上。
这时候旁边的孩子还一堆堆的涌过来,“奶奶外婆,我们要出去玩,快带我们去放烟花。”
回来前张淑英就跟孙子外孙们说回了国她们就在大别墅放烟花,家里还有保姆伺候……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
几人出去,宋闻野安排人把父母先送回了家里,然后亲自开车带着江听澜朝反方向走。
“我们不回家吗?对了,宋子彧呢?”
因为过年街上还挺热闹,这还是可以随意放烟花爆竹的年代,街上传来一阵阵的鞭炮声,还有人行道上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音,年尾浓重又热闹。
宋闻野把车窗全部关了,也把外面的热闹隔绝了一些。
“宋子彧有点事去忙了。”
“你刚才低头给他交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