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人一时爽,揍完火葬场。
真真正正是黄莺的写照啊!
虽然忧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黄莺却没有其他不良情绪,整个人都很舒心。颇有点,明日风雨,明日想的洒脱。
哼,爱咋滴咋滴,姐就是揍了!
当然担忧还是有一咪mi的,她心里有点肯定,毕竟沈璋现在有些喜欢她,当时没还手,估计过后也不会算账。但是,她担心他会迁怒,搞不好又挤兑黄家生意。
不然……就道个歉吧!
黄莺有些纠结,这歉要怎么道呢?
说实话,她要是被人揍成那德行,一时半会是不会原谅的,对方要是来道歉,说不定还火上加油。
沈璋应该……不会吧!
黄莺有些吃不透他的心思,这家伙,只有神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的想法是什么,一会三变。
还是算了,别刺激他了!
此刻,沈璋正握着笔,不知如何下笔。
写什么好呢?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好像有点贱,刚被人揍完,就上去执子之手。
要严肃点——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宨淑女,君子好逑。”
这个更贱,不行!
“君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太俗,不行!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
呃,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璋气愤地摔了笔。
黄莺近傍晚的时候,终于收到了沈璋送来的书。
她熟门熟路翻到中间,找到一张浅绿信笺,上书: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黄莺拿着信笺的手顿时僵住,他这到底是毛意思啊?
是表示越挫越勇,挨了揍也不放弃的意思吗?
因为沈璋挨了揍,所以好几天没出门也没过来请安,黄莺也就消停了几天,每日开开心心地和林茹看新衣服新首饰。
终于,到了陈淑添妆的日子了。
黄莺被林茹装扮的……嗯,很有良家妇女的感觉。
当然,这不表示她不良家,而是装扮后看起来更良家。
宜其室家的感脚。
黄莺和黄豆坐一辆马车,黄豆很兴奋,她每个出门的机会都很兴奋。
她妆扮得很粉嫩,小菇凉的感觉。
看见黄莺的时候,夸张地“啊”
了一声,“大姐姐你好像贤妻良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