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与富母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大、大师,我们夏家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我丈夫做大夫做了大半辈子,一直兢兢业业,不知道救活了多少性命,谁会这么阴毒的害我们儿子啊!”
一将现在的夏直与以前夏直对比,夏母就悲从中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富母也很不好受,她娘家就只有一个哥哥,哥哥嫂嫂又只有夏直这么一个孩子,这就是夏家的根儿啊!
“大师,我嫂子说阿直那天吃完晚饭还是好好的,这进房间也没多久啊,里面又没有其他人,怎么会出事呢!”
文泽才道,“这个术需要生辰八字不说,还需要夏直的精血以及。。。。。”
他摸了摸鼻子,对紧张的夏母与富母低声说了一句话,顿时夏母与富母双脸涨红。
夏母磕磕巴巴地,“这、这、”
文泽才叹了口气,“总之,请夏大婶再仔细想想,那些日子夏直最爱去什么地方,与什么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异常没有。”
夏母连连点头。
“大师,那我儿子还有救吗?”
“有,但是我需要同样的东西,这个就得麻烦郭同志了。”
毕竟两人是夫妻。
夏母尴尬地点头。
“这个东西你回去泡在酒水里给他喝下,每天早上四点喝下去,你记住,他喝下去时会痛叫,双眼呈黑瞳,你们别去碰他,等他挣扎完以后,将人扶到床上休息。”
“每天早上四点,”
夏母接过文泽才递过去的一小包粉末后连连点头,“大师,我记下了。”
“大师,这个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夏母放好那包东西后,又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文泽才,文泽才并没收,“等一切事情解决后,再谢我吧。”
夏母一愣,心底更是感激。
等他们离开后,混子老大从转角处露出脑袋。
小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老大,那个红包可不是一般的厚,那人居然不收。”
混子老大给了他一个小巴掌,“你懂什么,这才叫高人,他这样就是表示有信心能把事情解决了,再收钱,等那时候谢礼一定会比现在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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