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仨人便兵分两路,分头行动。
迟生直到秋桐和母亲出门,他才淡定地拿了个麻袋,里面装着绳套,一个人往山上走去。
到了昨天发现异状的路边,迟生闪身进了草丛,开始忙碌地布置起来,他是全军的演武大赛冠军,野外生存什么的,都是必修的课程,一番忙碌之后,他的绳套陷阱就做好了。
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他家的黄桃林,因此平素只有他家人往来,而且他家人谁也不会往路边的草丛里钻,他倒也不必担心误伤家人。
只是那个敢大胆跟踪叶秋桐的人,怕是少不了受一些皮肉之苦了,当然,迟生还是手下留情了……
正文第二十六章踩到底线
下完绳套,迟生就开始依着小媳妇的话开始忙碌起来。
秋桐说要多摘些黄桃,他就尽量多摘一些,把黄桃都摘进带来的麻袋里,两个小时后,看麻袋都装满了,足有三十斤的黄桃,迟生便决定打道回府。
他把麻袋口扎好,扛在肩头就往山下走。
对于一个长年在部队里负重训练的军人来说,扛个三十斤的麻袋也是小意思。
迟生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他放绳套的路边,他侧耳倾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便继续往山下走。
不过,才走了不到五米,就听到后面传来微弱的“救命”
声。
迟生冷笑一声,放下麻袋,就往发声处走去。
拨开草丛,只见一个男人倒吊着挂在一棵树上,正狼狈地挣扎着,许是开始听到有脚步声经过,为了面子不敢求救,但是后面被吊的难受,终于顾不得面皮,开口喊救命。
迟生绕到那人下面,抬头一看,正对着一张长发披散的男人的脸,迟生不由冷笑一声道: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不是外村的吗?怎么跑到我们村的山上来了?是想偷摘桃子?”
这个被绳套吊起来的男人正是黄松茂。
他贼心不死,看到迟生上山,又远远地跟上来,不过他倒是没有料到,今天秋桐没有随迟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