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肯定,那道剑意的源头,要么是修为高绝的修行者,要么,根本就不是人类。
“摘星门,是你们吗?”
时轻尘食指与中指并起,夹着剑,明亮光滑的剑身倒映着他清秀至极的面庞。
“师父……”
身旁的宁玄龄拉了拉
时轻尘,一脸的羡慕:“师父,将来我也能这么厉害吗?”
“能的。”
时轻尘回过神来说道。
“可是那要好久吧!”
得到肯定,宁玄龄非但没有高兴,反倒情绪低落下来。
“想家了?”
“嗯……我想爹和娘了。”
宁玄龄到底还是个孩子,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害怕,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他一直恐惧找上他家的那个人会伤害他的亲人,恐惧回到家后面对的是两具尸体。
“放心,很快你就能见到你爹娘了。”
时轻尘说道。
他的故事,时轻尘全部听在心中,却不知该如何理解。
顺其自然吧。他想。
“真的吗?”
宁玄龄抬头看他。
“当然。”
施落雨也说道:“我们会先送你回去。”
“谢谢你们。”
宁玄龄拿起沾着尘土的袖子擦了擦眼泪,认真说道。
“没什么。”
时轻尘说道。
“哎,师兄,这个小家伙天资不错,就这么放过了吗?”
小师妹传音道。
“他跟不跟我们是他的自由。再说了,我大明皇朝纵横百万里,主城千座,也无所谓一个尚未成长起来的天才。”
施落雨说道。
这句话有些不实,宁玄龄有天生剑识打底,其天赋放在天骄如云的皇城中也是首屈一指,绝不是那么无所谓。
只是宁玄龄终究只是初涉修行,先不说能否成长起来,就算能,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
如今的皇朝,正值风雨飘摇之际,难以给他一个安全成
长的环境。
再说,她一直疑心宁玄龄的身份。哪怕那只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孩子。
时轻尘道:“我倒觉得,他和我们之间的缘分并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