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院石屋内,雷旺对着李纲无奈地摇头苦笑“李御史也都听到了,这些道箓院的小道士,也就是来陪帝姬修个道,炼个丹药,何罪之有呢?”
李纲蹙眉,看着那副加强版的步人甲,扭头问韩世忠“这等盔甲,你们西军可曾装备?”
韩世忠一脸艳羡地摸着这副步人甲摇头道“要能装备这等盔甲,俺们西军这会都打进西夏国都兴庆府了!”
禁军未曾装备,西军也没有装备!
显然不是南北军械院造的,那肯定是驸马府私造!
单凭这一条,说驸马府意图谋反,一点也不会冤枉!
正经人,谁会没事在府上私铸盔甲!
李纲分析完毕,觉得自己人证物证都搜集齐全了,可以回禀官家,依法处理了!
“来人,将这幅步人甲,还有屋内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部带走!”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传来一声清丽冷峻的声音“谁敢!”
所有人扭头看去,只见赵福金身着帝姬朝服,头戴幼凤锦冠,冷冷地望着屋内众人。
“下官御史监察李纲,见过殿下!”
“下官皇城司雷旺,见过殿下!”
其他一种亲军躬身行礼“见过殿下!”
赵福金缓缓移动目光,最终将目光停到了正摸着步人甲的韩世忠身上“韩世忠?把你爪子给我拿开!”
韩世忠一愣,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见过殿下!”
赵福金不再说话,款款前行,走到沈浪身旁,对旁边的亲军说道“解开!”
亲军一愣,看向李纲!
不等李纲说话,赵福金猛地从亲军腰间抽出官刀,还没有下一步动作,雷旺就第一个钻到了韩世忠身后“殿下,这不管下官的事,不管下官的事啊!”
半年前,帝姬追砍活阎王的景象,雷旺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赵福金没有理他,只是割断了绑在沈浪手上的绳子,然后又朝着其他道箓院的小道士走去,一边替他们割开绳子,一边轻声说道“驸马常说,你们这些人,才是大宋的脊梁,搞研究的嘛,可不就是国之梁柱,以后谁要再敢绑你们,我赵福金第一个不答应!”
“国之梁柱?”
沈浪和道箓院的小道士们顿觉热血翻涌!
等给所有人解绑后,赵福金将手中官刀掷于地上,走到了李纲身旁“李纲对吧?你一个小小的起居郎,能官复原职,你得感谢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