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鹏海让廖新出去把倪蓝的律师叫进来。
律师很快进来,审看袁鹏海拿出来的合同。
袁鹏海又拿出一块圆形运动腕表,递给倪蓝:“这个希望你能随时佩戴。”
倪蓝一脸不爽:“就跟电子脚镣一样呗。”
“不一样。它不会电击你,也不限制你的自由。只是装了定位和报警器。这样欧阳能掌握你的行踪,当你遇到危险时,你能马上求助。
连续按这个键超过三次,欧阳会接到报警,他会派离你最近的警员去救你。它就是普通运动手表的款式,你日常佩戴,不会引起怀疑。”
“它连接的app我看看。”
倪蓝把手表戴上。
欧阳睿把手机打开,调出app,递给她。
倪蓝把app检查了一遍,吐槽:“你知道戴这个玩意我多危险。你们是掌握了我的行踪,幕后凶手如果入侵了你们的系统,他们也随时能找到我。”
“对方如果想找你,没这块表也能找到。”
袁鹏海和蔼地道:“这表主要用处还是让你求救用的。”
说得真好听。
蓝耀阳道:“倪蓝的工作性质,很多时候不能戴表。”
欧阳睿道:“她不是没工作吗?”
蓝耀阳咬牙切齿:“她很快会非常忙。”
欧阳睿便道:“等她非常忙的时候,跟我报一下行踪和工作。我好确认她并非出了意外。”
“在你们抓到内鬼之前,我只与你对接。”
倪蓝道,“要是安排任何人用任何理由接近我,最好提前告诉我,征得我的同意,不然我会当所对方要谋害我来处理了。”
处理方式就像对待陆钧那样,大家心里了然。
这边律师已经看完协议,确认没什么问题,里面的条款有保护到倪蓝的权益。于是倪蓝签好了字,留下了一份。
一屋子人走了出去,见得范德文正跟陆钧就倪蓝的治疗方法争执,院长在一旁劝架。
陆钧见得倪蓝出来,不再说话。倪蓝也懒得理他。
蓝耀阳请范德文给倪蓝检查一下,范德文带着他们去了另一间诊疗室。
袁鹏海他们则领着陆钧与院长一道,去院长办公室协调今天状况遗留的问题。
廖新拖了拖步子,离得袁鹏海远了几步,迫不及待对欧阳睿小声道:“队长,那倪蓝的记忆,是樊姐的呀。”
欧阳睿镇定地道:“我们做警察的,是唯物主义者。”
“不是。”
廖新着急,“这跟唯物主义有什么关系?”
“那你觉得是什么?”
廖新张了张嘴:“没什么,我是说,今天也算有了些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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