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就是吧。”
周成凉垂眸,把玩着他的手,“反正我老公不嫌弃我。”
“嗤,你就贫吧。”
俞印眯起眼睛,“少打岔话题,快点回答正经问题。”
门关了,灯熄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聊正事儿的氛围。
他对那个秘密越来越好奇了。
周成凉虽然磨叽点,但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又抱着他磨了半天,方才慢悠悠凑近他耳朵,低声说……
俞印话都没听完,立即推开他跳了起来,脸颊和耳朵红得在黑夜里都一清二楚,结结巴巴道:“我操!周成凉你你你是变态吗!”
什么叫“我的性启蒙是你”
周成凉你特么十岁多一点就不当人了!
“你自己要听的。”
周成凉耳朵也有点红,但不明显,还能气定神闲地嘴贫,“又没骗你。”
是实话,只是之前从未意识到。
他人生中第一次出现生理反应,在初中的一个暮秋夜晚。
那天晚上两人在屋里打游戏,俞印洗澡忘记拿睡衣,他进去送了一下,出来就感觉身体不对劲。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个模糊的梦,醒来现床上有“成长”
的迹象。
俞印听完,鬼使神差地脑补了一部虐恋小说:“你,你这人,你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苦苦暗恋,爱而不得很多年吧”
周成凉:“……”
“我要是真这么做了,你是不是要感动得拿聘礼上门”
他语气有点遗憾,“可惜我没你想得那么敏锐。”
别说“同性恋”
了,他那会儿甚至不明白什么叫“喜欢”
。
俞印松了口气:“那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在想,”
周成凉回忆起曾经,后背毛,心里一阵后怕,咽了下口水,艰难道,“好碍事的东西,割了算了。”
俞印:“………………”
不愧是周成凉。
“幸好你没割。”
他深沉道,“不然我们就要玩点不主流的性爱方法了。”
周成凉:“。”
周成凉默默捂住脸:“你到底怎么面无表情说出来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