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蕾莎回答。“也许他是想培养一支兽人死士来作为他的鹰犬?”
“这太荒唐了,他让我们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吃了就睡,睡醒了再打,打不好还得挨鞭子。我们是不可能为这样的人效忠卖命的。”
……
木空和灵幽看着兽人角斗士萨尔和人类女孩塔蕾莎就这样隔着一道铁栏栅亲密的沟通交流,颇有一种童话《美女与野兽》的既视感。在当前联盟刚刚付出巨大的代价战胜部落的侵略,人类对兽人恨之入骨的环境下能出现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随后他们悄悄离开,直接瞬移回了旅店,回房间脱掉装备躺床上睡觉。
第二天,旅店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木空着正装带着昨天敦霍尔德城堡派人交给旅店老板,今早旅店老板转交给他的印有布莱克摩尔家族纹章蜡封的信封登上马车,接着车夫向着敦霍尔德城堡驶去。当木空在敦霍尔德城堡前下马车,城堡大门出刺耳的滑动声打开之后,一个身着笔挺燕尾服,戴着单片眼镜,头梳得非常整齐的中年男子在门后迎接着他。
“我是塔密斯·福克斯顿,布莱克摩尔老爷的贴身仆人兼管家。”
男子这样自我介绍道,原来他正是塔蕾莎的父亲。“请跟我来,姥爷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了。”
随后,木空跟着塔密斯进入城堡,向着会客厅走去片刻后他们就来到了城堡的会客厅。这里当然不是不存在装修,只是都集中在领主的居住区域,就比如眼前的这间客厅,装修就极其华美:地上铺着拥有各种美丽图案的地毯,墙上贴着色泽鲜亮的壁纸,并在对着门口的位置挂着一头熊的头颅标本,其余地方每隔一段距离挂着一副布莱克摩尔家族先祖的油画像,天花板中央挂着一盏做工精美的水晶吊灯,室内更是摆放着同样精美的家具。在沙上,一个面向还算英俊,但头有些灰,身材有些福,衣着华丽的男人拿着酒壶往嘴里灌,脸颊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彤红。想必这位就是埃德拉斯·布莱克摩尔中将了。
“老爷,我已将莫克先生带到。”
塔密斯向布莱克摩尔躬身行礼说道。
“知道了,你退下吧。”
布莱克摩尔打了个酒嗝淡淡的回应道,随后塔密斯告退离开,木空在布莱克摩尔对面的沙上落座。片刻后,一个女仆端着一盘点心和茶壶进入房间,将点心放在茶几上,为木空和布莱克摩尔各倒一杯茶。布莱克摩尔当着木空的面对女仆进行各种偕油,女仆只能强撑起一张笑脸忍受。
“……昨天你在角斗场上的表现真是精彩。”
当茶杯里的茶水不再冒热气之后,布莱克摩尔开口对木空说道。“难怪敢让萨尔不对你留手。”
“领主过奖了。”
木空淡然的回应道,等待对方的下文。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砍断了敦霍尔德角斗场最大的摇钱树?”
果然,紧接着布莱克摩尔用上了气势汹汹的问责语气。“你知道萨尔的不败神话能让我赚多少钱吗?”
“领主把萨尔培养成角斗士冠军不就是为了能让人挑战他吗?遇到打不过的就败北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布莱克摩尔的威吓当然吓不倒木空,他一脸理所应当的来了一段饶舌。“况且贵领的法律也没有规定不允许有人击败冠军角斗士吧?那样的话角斗还有什么看头?”
“法律?在敦霍尔德,我就是法律!”
布莱克摩尔出不屑的嗤笑。“在这里什么合法什么违法由我说了算,如果我就是想惩罚你,你该怎么办呢?”
但接下来木空只用一句话就让布莱克摩尔笑不出来了:“那接下来国王就该正式派人来调查联盟给你的资金是否得到正确的使用了。难道那些钱就只够给兽人战俘营建个木头围墙,搭一堆破帐篷,在哨塔上施加侦测魔法吗?”
木空这话一出口,布莱克摩尔脸上的表情渐渐凝重,因为联盟给予他用于维持兽人战俘营的钱确实被他中饱私囊,而且一般人也不敢冒充米奈希尔王室的使者。
“昨天我们在进入贵领的时候,向门卫出示的通行文书上就签着阿尔萨斯王子的名字,印着王室的纹章。”
在布莱克摩尔沉吟之际,木空又补充道。“领主一问便知。”
看过《阿尔萨斯·迈向冰封王座》的木空还知道,面前这位布莱克摩尔中将虽然残酷苛刻,但却非常惧怕米奈希尔王室,或者说是惧怕泰纳瑞斯·米奈希尔国王本人。因为他的父亲艾德林·布莱克摩尔将军是个臭名昭著的叛徒,因出卖国家秘密而被审判并定罪,这个污点在埃德拉斯·布莱克摩尔的军事生涯中一直紧紧跟随,只是因为他的累累功绩以及在兽人战争中的勇猛表现才晋升到如今的地位。
“原来阁下是王室的使者,恕我冒昧了。”
布莱克摩尔将酒壶放在茶几上,一改之前高高在上的傲慢态度,语气谦卑的说道。“只是不知您昨天为何会有上场参加角斗的兴致?”
“只是想亲手试试那个叫萨尔的兽人的成色而已。”
木空故作淡然回应道。“他很不错,一般的平民角斗士还真不是他的对手。领主是如何培养他的?”
“其实只是用皮鞭抽牲口罢了,他要是做不好就用鞭子抽他。”
布莱克摩尔的语气就好像用鞭子抽打旋转中的玩具陀螺一般,丝毫没有觉得这种行径有多残暴。“按照惯例,战败的兽人要被罚2o鞭,反正这些绿皮畜生皮糙肉厚,这么打也不会坏。”
“领主这么做就不怕他们造反?”
木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