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将它扔掉。
他赶紧捡了起来。
高一凡问:“手机是你关的机?”
关大强忙摇头:“没有,我捡到的时候,就已经关了机了。”
高一凡心下沉吟:看来,这个丢手机的人,是他们要找的嫌疑犯。
叶小刚调查了车站的监控。
垃圾桶处,是一个监控死角。
扔手机的人,目前不得而知。
高一凡想了想,去找了法医蒋卓天。
蒋卓天生在法医世家,他的爸爸正是局里退休的法医——蒋峰。
同冷峻的蒋峰不同,蒋卓天生性活泼,为人颇为幽默。
他喜欢在解剖尸体的时候放着摇滚乐。
美其名曰:释压。
叶小刚私下对高一凡说:“他哪里是释压,我看他享受得很。”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嫌弃,只觉得这位蒋医生变态得很。
高一凡却不以为意。
刑事案件所涉及的常常是破败不堪的躯体。
连查案的刑警都会抑郁。
何况是解剖尸体的法医呢?
高一凡到法医室之际,蒋卓天刚好将报告写好。
高一凡问道:“有什么现?”
蒋卓天道:“被害人是被人推下悬崖摔至昏迷,后失血过多而死。”
他指了指报告中的一行,道:“她的指甲中有人体皮屑组织,我已经取样,如果能找到嫌疑人,比对一番便可以确定。”
高一凡点点头:“辛苦你了。”
蒋卓天笑笑:“这算什么辛苦,想我爸爸当年——”
高一凡知他又要述说一个漫长的故事,忙道:“我先去交报告,谢了!”
说完转身匆匆离开。
蒋卓天望着高一凡的背影:“下次我们喝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