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太妃眼眸一眯,眼光依然犀利无比,道:“既然你是皇后执掌后宫,身为后宫之,你当然也要守该守的规矩,哀家虽不是皇上生母,却是抚养皇上长大的养母,也是你的长辈,你一大早没来给哀家请安,也是坏了这后宫规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雨儿有错,你也有,既然犯了错就都要罚,不如我们双方各让一步,就此算了。”
慕诗诗听了,故意拖着下巴,做出沉思状,而后,才抬眼对王太妃点了点头,道:
“太妃娘娘说的极是,这后宫就是一个大家庭,本该相亲相爱才是,这次的事,臣妾也不计较了。”
她给她脸,她自然也会还给她脸。
“皇后果真还是明事理,那哀家就不打扰了。”
“那太妃娘娘走好,臣妾就不送了。”
慕诗诗甚至连站都没有从椅子上站起,便笑嘻嘻地看着王太妃从寝殿里走了出去。
处在盛怒之中的王太妃等人甚至没有看到正慵懒地靠在一边刚下完朝悠闲看戏的月轻寒。
王太妃走后,他勾了下唇,提步走了进来。
慕诗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而是起身将秋引拉了过来,道:“来,给我看看,那个老女人的狗爪有有没有毒伤你。”
“小姐,奴才没事,苏嬷嬷打得不是很重......”
生怕慕诗诗那臭脾气又会跑过去找王太妃的麻烦,秋引只能咬牙忍着脸上的刺痛,这般开口道。
“苏嬷嬷?”
这宫里不是这个嬷嬷,就是那个嬷嬷,这苏嬷嬷,看着和还珠格格里容嬷嬷一样,看上去一副恶毒得想要扎针的样子。
看来叫苏嬷嬷的老巫婆都不是好东西,她记住了!
“那老巫婆的手劲可真重,一把年纪,打人的力气倒不小,平时也不知道打过多少下人。”
她的口气中,带着小小的心疼。
这么一个大美人,就该让人疼才对,竟然被打成这样。
如果她不早一点起床的话,小蚯蚓都要被打成肿蚯蚓了。
“奴才没事......”
“你别奴才来奴才去的,跟你说了,别在我面前自称奴才,再叫奴才的话,我让那个老巫婆回来再掌你几个嘴巴。”
慕诗诗带着不满地打断了秋引的话,跟着,又继续道:“来,我先给你上药,搞不好那老巫婆的黯然销魂掌还真的很毒!”
说着,便拉过秋引往边上坐下,抬眼才见房间里不知道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此时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