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希望劫狱的人是祝远山的亲信,目的只是想救祝远山出大牢这么简单吧。
“只能先这样了,暗中派人去查探祝远山的下落,找到他,给我杀无赦。”
王太妃说话时的表情狠得有些吓人,往日祥和的面容也微微有些狰狞了起来。
而御书房内,此时却是另外一副景象。
当屏退了了所有下人之后,月轻寒才抬眼,看向眼前跪在地上的顾藜,轻笑出声,“起来吧。”
“谢皇上。”
眼前之人,便是昨晚劫狱后要杀祝远山的大内侍卫统领顾藜。
顾藜是负责大内以及天牢安全的统领,对于昨晚大牢被劫之事,当然要负责,至少在外人看来,必须如此。
可此时的他跟月轻寒,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凝重。
只听月轻寒道:“祝远山怎么样了?”
“被子胥带走了。”
顾藜回答的同时,顾子胥已经从门外进来,表情同样轻松无比。
“祝远山已经安顿好了,我想,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想通站到我们这一边的。”
顾子胥笑着走到顾藜面前,“二叔,他还不知道我俩是叔侄吧?”
他的话,引来了顾藜一记没好气的目光,道:“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叔,昨晚那一脚踢得够重的。”
他捂着胸口前一晚被顾子胥踢肿的地方,斜睨了顾子胥一眼。
“不踢得重一点,祝远山会相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