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他姑妈的事,方海愤愤不平。
钟红樱打断他的话。
“只要是有关权家的案子,一律起步价一千元。”
方海叫起来,“钟红樱,你也太会坐地起价,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没办法,我看权家不爽,特别是权若冰那贱人。只要是关于她家的案子,我一定要把他们往死里整。”
钟红樱想到在洗手间听到的那一番话,对这个女人,她一定要好好的“报答”
,给一个终身难忘。
方海一听到权若冰恨得牙痒痒。
“我也讨厌那贱人。她不知伤害了我姑姑多少回。
只要你能把她往死里整,这个案子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两人很快聊到一块儿去。
接着聊起了案子。
“我姑妈和权家三爷权高俊是在兵荒马乱中认识。
那种年代,女人有个依靠觉得多么幸福,她完全相信了这混蛋的话。
怀孕三个月后,她想跟男人回权家。这家伙总是推三推四不愿意带她回去。我姑妈怀疑,就偷偷的跟着他回到燕京权家。
她才知道这男人早就有了妻儿。他的妻子非常强悍,要求我姑妈打掉孩子离开。
我姑妈咽不下这口气,登报公开。
从此她就住在权家,到现在已经有十八年了,没有回过一次娘家。”
方海提起姑妈声音哽咽,眼眶湿润。
钟红樱也被眼前这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感动。
“方海,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要是有钱给我至少一千元,要是没钱起吗得八百。
没办法,我是农村来的,父兄车祸需要钱。”
方海听到这话完全不相信。
“钟红樱,我刚才还觉得你不错。怎么说谎都不打草稿呢?”
“她没说谎,那一万块我直接打到她家里,给她父亲和哥哥做了手术,医生还是我安排的。”
白瑾年一席话,胜过钟红樱的任何解释。
方海有些不好意思,手挠了挠头说:“我姑姑这事你要是办好了,费用两千,顺便年后去你家帮你父兄检查身体。”
“成交!”
能够接到生意,钟红樱非常的开心。
而且这还是一单大生意。
“方海,你表弟是怎么死的?还没跟我讲清楚。”
“具体我也不知道,明天安排你跟我姑姑见面。瑾年,麻烦你明天帮我约人。”
回到家,钟红樱本来想找白瑾年打听方海姑姑的事。
这家伙吃了面条后,不见人影。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灵宝,你能了解到友家少爷死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