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湫冷笑,俯身睨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来你酒还是没有完全醒。”
说完,他转身走向单人沙。
再转身时,修长的指尖夹着什么。
匡雪来脸色大变,白的近乎透明。
那是她的身份证!
还是两张!
一张真的,一张假的!
假的她明明一直放在暗格里的!
“我,我,我……”
“你可以解释。”
白津湫眸色暗沉,声音冷酷,“你到底是匡雪来还是匡雪素?18岁还是28岁?嗯?你接近阿辰有什么目的!他也知道?”
“不!”
慌张的摇头,匡雪来咽了口吐沫,喉咙又开始干涩起来。
艰难的声,她垂下头:“他不知道。我,我有苦衷的。”
“哦?”
白津湫耸耸肩膀,坐在沙上,“正好我有点时间,虽然不是很多,你就把你所谓的苦衷说说吧。”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怎么办?
匡雪来咬牙,眼珠子一转。
掀开被子,她赤着脚下地。
幸好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皱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白津湫坐在沙上,她的身份证被他放在手边的茶几上。
目测了一下这里到门的距离,匡雪来深吸一口气。
赌一把吧!
于是,说时迟那时快,她冲过来,拿了茶几上的身份证,大步往门口跑。
要不说,人要是着急起来,智商就不够用了呢。
刚跑到门口,身后,白津湫冷冽的男声响起。
“你觉得逃跑有用吗?”
手握着门把手,匡雪来气喘吁吁的站住。
“你现在可以走,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以后无路可走,你要试试吗?”
这个时候,白津湫哪里是那个温暖柔软的白马王子,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苦笑一声,匡雪来蹲在门口,抱住自己的膝盖,声音怯懦:“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苦。
白津湫一怔,心口有什么东西被戳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就想起办公室里那株坚强的仙人球。
他知道根本就是毫无关联的,但就是,想起来了。
站起身,他迈步走过来。
站定在她身边,他弯身握住她的手臂,拉着她站起身。
她低着头,全身颤抖着,看上去就知道很害怕。
白津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口:“你不许撒谎,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就帮你保密。”
“真的吗?”
抬起头,匡雪来惊喜的看着他。
她甚至没有怀疑他这话的真假就选择相信。
白津湫点点头,淡声说:“嗯,现在你可以说了。”
……
从酒店出来,阳光耀目刺眼。
抬手挡了挡,匡雪来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手里握着钱包和手机,她低头看了钱包半天,才慢慢打开。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是她,却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