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亲近了?你是我的师兄,我是你师妹,别人将我们分开不成?”
“这倒也不是。”
“那不就得了?那我抱着你,搂着你,靠着你也要看别人脸色?”
“你这是歪理。”
眼看这对话走向越来越奇怪,楚朝阳略感头大,这小家伙几年不见,人是长漂亮了,但也变得伶牙俐齿了起来。
“你是女孩子,待字闺中,应当温柔典雅,知书达理,不能如此刁蛮任性。”
“温柔典雅?师兄是说赤伶师姐那样的人?你喜欢她?”
“你这又说的什么话?赤伶师姐待我不薄,这几年来若是没有她上下打理,指点教导,我怕是现在都到不了溯源境。”
“那你对她什么感觉?是不是喜欢她?你说呀!说清楚!”
萧依琴不依不饶,死盯着这点逼问他。
楚朝阳这被追问的满头大汗,无论打什么太极都能被逼问到死角,逃无可逃。
只得叹道:“我和师姐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既然不可避免要回答这个问题,不如直接摆烂不答,正所谓敌进我退,敌再进我再退,若是退无可退,直接开摆。
“谅你也不敢对她有什么想法。”
萧依琴剜了一眼楚朝阳,闷声道:“那你起来吧,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就来。”
“啊?你还来?”
“当然啦,琴儿要送你下山的。”
“你不是不能下山吗?”
“只要不出城,那就不算下山!”
“师妹,不愧是你,确实厉害,你对下山的理解的确比我高深很多,师兄我自愧不如。”
经不起腻歪,楚朝阳还是将萧依琴推开。
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萧依琴也就顺着他的意,离开那温暖的怀抱,起身站在旁边,歪着脑袋在想怎么继续占便宜。
二人整理好行囊,就下山去了。
却在镇龙峰脚下又遇到了赤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