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布莉回到会议室,心里一片混沌。爱莉卡到底想做什么?她不完全明白,却隐约有点概念。她一回到会议室,谈话戛然而止,每个人都盯着她看。
“是什么事?”
柯拉芙问道。
“私事。”
“一定要现在处理吗?”
“一定要处理。你们说到哪里了?”
“我们正在谈斯维亚路发生的事,”
组长欧洛夫森说,“但诚如我刚才所说,我们的信息还不够多。情况很乱,我们在包柏蓝斯基小组里的消息来源看起来也断了,那位警官似乎变得疑神疑鬼。”
“这不能怪他。”
嘉布莉说。
“这个嘛……也许吧。这我们也谈过了。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查出攻击者怎会知道孩子在医学中心,还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走出大门。大家一定要不遗余力,这应该不用我说。但我必须强调一点,消息不一定是警方泄漏的,本来就有相当多人知道——医学中心就不用说了,还有孩子的母亲和她那个不可靠的伴侣卫斯曼,以及《千禧年》杂志社。另外也不能排除黑客攻击。等一下会再回到这一点。我可以继续报告了吗?”
“请说。”
“我们刚才正在讨论布隆维斯特怎会涉入此案,这也是我们担心的地方。枪击案尚未发生,他是从何得知?依我看来,他在罪犯身边有某些消息来源,他要保护那些来源,但我们没有理由也跟着小心翼翼。我们必须找出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尤其是他现在似乎束手无策,不惜一切也要抢到独家。”
倪申警司说。
“倪申好像也有一些绝佳的消息来源。他会读晚报。”
嘉布莉挖苦道。
“亲爱的,不是晚报,是TT通讯社——一个连我们国安局都认为相当可靠的来源。”
“那篇报道是荒谬的诽谤,你跟我一样清楚。”
嘉布莉说。
“我都不知道你也被布隆维斯特迷昏头了。”
“白痴!”
“够了!”
柯拉芙开口道,“这种行为太可笑了吧!继续说,欧洛夫森,关于事情的经过我们知道多少?”
“最早到达现场的是两名正规警员,艾瑞克·桑斯壮和道尔·蓝格仁。”
欧洛夫森说道,“我的信息都来自于他们。他们在九点二十四分整抵达时,一切都结束了。托凯尔·林典已经因后脑勺中枪当场死亡,至于那个孩子,情况不明。据目击者说他也中枪了,马路上有血迹,但无法证实。孩子被一辆红色沃尔沃载走——我们至少掌握了部分车牌号码和车款,很快就会查出车主姓名。”
嘉布莉发现柯拉芙一字不漏地作了笔记,就跟她们稍早会面时一样。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有两名经济学院的学生站在斯维亚路另一侧,据他们所说,好像是两个犯罪帮派为了抢那个孩子发生火拼。”
“听起来有点牵强。”
“这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