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只好马上结束这段对话,而墨怀瑾也只是讪讪地看了我两眼,转身离去。
他这是怎么了?我心下是无比奇怪,只是累了一天腰也酸痛起来,近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不舒服,许是过了前三个月就好了吧。
我又做了个梦。原以为今日见着了墨怀瑾我会梦见从前与他打打闹闹的时光,但我不知怎么却梦到了中和殿。
中和殿上,洛殷离依旧坐在那龙椅上,我也依旧坐在他的身边,可不知为何席间的人却大不相同,而站在堂下的男子依旧是一身白衣,背影像极了墨怀瑾可我深知他并不是墨怀瑾。
我不知怎么突然感觉手腕一冰,我慌低头看去,意外现我的手腕上带着个我从未见过的一个翠绿色手镯,乍一看像是翡翠,但又好似没有翡翠那么昂贵且更显年轻些。
手镯触手生温又圆润细腻没有半点儿瑕疵,是个好东西,只是我并不记得我有这样一个手镯。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然在耳边炸起,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玉镯跌落在中和殿的金砖上心仿佛也随着那玉镯碎成碎片。
我不知为何我会急忙蹲下去捡,即便手已经血淋淋的也不放手。
好痛啊。
十指连心的痛也不及我心底的痛。
“鸟囚马系泪两滴,沧海笙歌与君依。天高海阔思君切,心向天涯徒哀思。”
耳边,一既熟悉又陌生的诗响起。
我的整个身子仿佛突然僵住,脑袋里一道道白光闪过,我突然感到头痛欲裂,不顾鲜血淋漓的手直接抱住头痛呼起来:“好痛,好痛……”
那段遗失的记忆,究竟生了什么,云锡哥哥……我抱着头痛得躺在地上,用余光用力看向那个白色的身影,你究竟是谁……
第二天未央宫又传来了太医。
倒不是因为我昨晚的梦,而是从今早醒来我的小腹便一阵阵的抽痛,痛得额头都沁出冷汗。
“宫太医,我们娘娘这究竟是怎么了这几日肚子一直不舒服。”
“娘娘,微臣敢问娘娘近日是否有神思不宁的情况?”
“倒没有不宁,只是总是做梦睡不好。”
我蜷着身子,轻言细语道。
“娘娘,您孕中多思,对安胎都是不易啊,不过好在娘娘马上就过了头三个月,微臣再给您开些安神补气血的安胎药,娘娘大可安心。”
“所以本宫身子没有大碍吗?”
“娘娘身子健壮,无大碍,只需不要想太多,龙胎自然大好。”
“谢谢宫太医了。”
铜镜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什么血色,怀孕当真不是什么易事,这才三个月就成这样了,那剩下的七个月还怎么熬?
“如今宫中有两位怀孕的嫔妃,劳太医院多照拂了。”
“两位?”
宫太医微微一愣:“娘娘,如今整个后宫有喜的主子仅娘娘一人啊。”
“林婕妤呢?”
我微微一愣,“她不是应该已经有孕五个多月了吗?”
“林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