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他们呛咳得脸色涨红。
老张氏不甘心,情急之下抓住其中一位官差的手臂,着急询问“盛家造反,县令大人不抓他们坐牢吗?”
“谁说盛家造反了?”
官差一脸莫名其妙。
老张氏噎了下,“听、听说的。”
官差见她年纪跟家中老母差不多,遂好心提醒道“谣言害死人,老人家勿要听信。”
“……”
老张氏不甘心继续问“那盛家自私炼铁总归是真的吧?村里不少人亲口听那个小娼妇说的。”
“噢,这个啊。县令大人说了,朝廷刚颁布律令修改特别农具炼铁的重量。盛家和刘木匠一家不仅没罪,还因为明犁耙和筒车,过些日子还会受到朝廷奖励呢。”
眼看同僚已经走远,官差拂开胳膊上的手,大步追上去。
村民们却炸开了锅。
“原来县令大人是来嘉奖盛家的。”
“哎呀,看来得跟盛家搞好关系,等明年春耕借他们家的犁耙。不用孩子们,我和老婆子两个人就能轻松把地种好了。”
“不知道河岸两侧还有没有荒地,反正没事,不如也去开垦。”
大部分人都秉持着同样心思。
只有老张氏如遭雷击。
不仅看不着盛家好戏,一天下来还损失了好几百文铜钱。尽管张家有的是钱,她还是心疼得要死。
她趴到盛家门前张望。
“哗啦!”
一盆水泼到脚边,打湿了鞋面。
“你个不安好心的老虔婆,鬼鬼祟祟在我门口干什么?”
老钱氏端着空盆,火力十足。
老张氏往地上“呸”
了一口浓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谁知道盛家整日闭紧院门在里面干什么勾当,老娘怕你连累村里人。”
眼看老钱氏要冲上前揍人,吓得她落荒而逃。
她带着一肚子火回家,刚踏进院门,又因为失踪一整天被老张头骂得狗血淋头。越想越生气,于是趁着天黑,她悄悄摸出家门,径直来到山脚下。
老张氏跟儿媳妇拿了不少老鼠药,左右瞧了瞧,现四周没有人才,从怀里拿出新的那包,脸色开始狰狞扭曲“要怪就怪你们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