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机?”
“主动惹事,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赚了一万块钱。”
“我要去医院,要不要陪我去,让你看看什么代价。我就不应该喝那点马尿,头脑一热,就冲上去了。”
“那你为什么要冲上去?”
“脑子让驴踢了。”
“呵呵!”
到了医院,医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问我是不是刚打完架,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我问他我的腿刚拆过石膏多久,有没有影响,我的腿还疼呢,走路一瘸一拐的。他让我买瓶红花油擦擦,还说谁挨那么一顿打,都会有点瘸,陈文锦在一旁偷着乐。
我本来想着回家过年,现在这副尊容,还怎么回家见爸妈。
出了医院,陈文锦自告奋勇的要买药,从附近的药店买来红花油,嘴里还念叨着,“云南白药更好用,我没骗你。”
我接过红花油,准备装进衣服兜里,“那你为什么不在医生面前说这话,我两样都用行不行。”
“我怕医生再夸大病情,装起来干嘛?给我,你坐下!我给你涂上。”
“我不用,我回家了自己涂。”
“那行,我也去。”
“你有病啊!去我家干嘛?”
“你才有病,我没地方去行不行,都这么晚了,你觉得学校宿舍会开着门,宿管阿姨热烈欢迎我回去?”
“不行,我送你去宾馆。”
“我不去,我没带身份证。你能不能行,害怕我吃了你?”
我轻声的自言自语,“又不是没吃过。”
陈文锦好像听到了,质问我:“你刚说什么?”
我可不敢承认,“我说打辆出租车,太冷了早点回来。”
她很大方的脱下外套,“喏!给你穿上。”
我看着她那身打扮,热辣的露脐裹胸,“得了吧,你赶紧穿上。”
“你懂个甚,这叫做绅士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