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何氏露出无奈笑意,被岁月侵蚀的脸上仍可看出当年盛颜,摇头道:“冬儿她是好心,可我问的却不是这个问题。”
说罢,伸出手指指药方上的字:“我虽然老了,但眼还没花,这上面的字迹,是秦砚的不是?”
苏玉一听苏何氏提到了字迹,就暗道一声完了。
以前秦砚为了娶苏玉,没少为二老献殷勤,今日调制一副滋养脾胃的药,明日开一张补气养颜的秘方。苏家二老收了不少秦砚做的补品,秦砚开的药方也没少见,能认出秦砚的字迹,真心不奇怪。
见苏玉依然不说话,苏何氏叹了一口气,问道:“前几日你见秦砚了,对么?”
“嗯,见了……”
苏玉垂头如实回答道。
“关于你受伤之事,逍儿说是他无意中伤的,与秦砚有关系么?”
“有些关系……苏逍提了剑要砍秦砚,女儿……女儿不小心挨了一下……”
“这些事你父亲是知道的,对么?”
“应该是知道的罢,否则大哥也不必被罚这么久。”
苏玉的头垂得更低了。
“你们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苏何氏幽幽叹一口气,表情哀怨得我见犹怜。
“没有没有。”
苏玉匆忙解释到,“这不是……不想让母亲操心么?”
“你们若是什么都不说,我更操心。”
苏何氏缓缓道,“我是挺喜欢秦砚那孩子的,觉得他虽然城府深了些,但平日里看着对你也不错。”
苏玉默然,秦砚于苏何氏,就像是应了那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欢喜。当日苏玉拿着和离书回苏家,苏逍提着红缨枪要去捅了秦砚,苏老将军眉头深皱静默不语,只有苏何氏一人在问事情是否有缓和余地,劝苏玉莫要任性,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就连苏老将军还有一个陈姨娘,不要因为这点事将两人关系弄僵。
“可是……”
苏何氏话锋一转,“我就算再怎么喜欢秦砚这个女婿,也比不上疼爱自个儿的亲闺女。当时你与秦砚和离不愿意告诉我们原因,如今我也不会问,只问你一句,这几日你又见了秦砚,是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