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结婚这件事他不肯妥协之外,其他都是绝对服从的。
易南城蹦跳起来,顾不得这个疼那个酸了,胡乱的套上裤子。衬衫报废了,西装也脏了,裸就裸吧,自己家怕什么!
正好易深兄妹俩手牵着手下楼吃饭,看到他赤膊上阵一路狂奔,惊讶道:“二叔,你这是在锻炼吗?热的衣服都脱了!”
“嗯嗯。”
易南城胡乱应着。
“二叔,身材不错哦。”
易深继续调侃。
“我可以摸摸吗二叔?”
小丫头亮着爪子也来凑热闹。
“两个小坏蛋,回头收拾你们!”
易南城手指着他们,用最快的度钻进了自己房间,梳洗穿戴,然后风风火火的下楼。
腿好软,气好喘。
他在客厅里大喊,“阿忠,赶紧动汽车送我去公司,十万火急!”
……
兄妹俩吃过饭,去花园里转了一圈。
小丫头肚子一点都不疼了,用她的话说就是身上沉甸甸的,不能想,一想就要杀人。所以易深带着她遛弯,分散她的注意力。
门口停了好几辆装修公司的车,不少工人出出进进。
保镖郑彪带着一帮手下尾随左右,上下楼的监工。
这些工人是为拆卸并安装易念房间的橱门而来。
易北城听了儿子的建议深以为然,当时就拍着他的肩表示赞赏,“对对对,把房间里所有封闭的格局打开,一眼能望到底那种,这样念念就不用每天费心费力的检查了。我看床底下空隙不大,她就从没拉开过。嗯,还是你想的周到,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因为爸爸事情太多太杂,不可能事无巨细。”
易北城笑,“不,还是你用心了,跟你爸当年一样。不怕你笑话,当初我在国外的时候每天无论多忙多累都写一篇心情日记,一直写了四年。”
“什么心情日记,不就是情书嘛。”
易深直言。
“臭小子!”
易北城轻轻的打了下他的头,脸上如沐春风,算是间接的承认。
易深吐槽,“爸爸你真老土,都什么年代了还写情书,不是有手机吗?天天打电话短信就是了。”
“是,就你能。你以为我是你二叔没脸没皮的!你老子当年保守的很,说句喜欢都磨蹭了好几年,更别说让我说其他的了,实在张不开嘴。”
想想那段青春岁月,又是兴奋又是拘谨。
易深忍不住笑,是哈哈大笑。
被易北城又打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