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伯……钟伯年?你都说他靠算命把你诳进门的,他的话还有可信度吗?”
她更加怀疑了。当初他可是骂骂咧咧的痛斥了那个钟伯年一晚上,她是他唯一的听众。
易深差点捂脸,“别胡说,他很厉害的,我当年是年少不懂事。”
“嘻嘻……”
小丫头抬眼凝望着他,“哥,当初你要是没去国外念书,我们还会像今天这样吗?”
“会的。”
“嗯?”
“但肯定没现在这么好。”
“为什么?”
“嗯……”
他想了想,“人生需要阅历。”
“哈哈,你说的好正经。”
小丫头捂嘴笑。
是的,很正经,“爸爸说的很对,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尤其像我这种从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肯定更容易放纵自己,会自以为是,乱脾气,伤了身边最重要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吵着吵着就散了,我也不会免俗。幸亏有爸爸指点,我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我喜欢现在的自己,握手术刀的时候很稳,抱着你的时候……”
他笑,蹭着她的脸,不说话了。
“什么?”
“你自己体会。”
“说嘛!”
“晚上再说。”
他继续坏坏的笑,转身去衣橱里拿衬衫,裤子。
晚上……
她好像听明白了,也转身,走到床边,手上有些慌乱的去铺被子。
那朵小红花太扎眼了,好像掩盖罪证一样,眼不见为净。
“哥,你今天还上班吗?迟到了吧?”
随便找个话题,缓解下她自认为的尴尬。
从哥哥到爱人,虽然是她期盼的,但一下子质的飞跃还是叫人害羞。
“不上,今天要去办事。”
他把白色的睡袍直接掀了,只余一条内裤,诱人的身材一览无余。
小丫头本来侧脸看着他在说话,一见之下眸色顿深,急急忙忙的转过头去。
他看的分明,笑了,“过来。”
“啊?”
“帮我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