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棠指尖戳着他的胸膛,有意无意间指甲划过皮肤,“陪吃陪喝陪玩陪睡?”
宋衍舟应了一声,显然觉得这份工作没什么难度。
慕棠仰头看他,唇瓣似有似无擦过他的耳廓,极轻的声音飘进来。
“想想我以前是怎么做的。”
宋衍舟眉眼低垂,饶是他努力克制,呼吸还是比刚才重了几分,“欲擒故纵,吊人胃口,你学坏了,慕棠。”
睡衣从锁骨滑到肩头,等慕棠反应过来,已经被放在洗手台上。
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力道之大,好像要把她捏碎。
灯光映在慕棠眼里模糊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欢愉的味道,让她有一阵恍惚。
水声和呼吸声夹杂着心跳,一不可收拾。
一觉醒来,慕棠伸手去摸手机,抬眼看到枕边的筋膜枪。
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昨晚她腰酸背痛,宋衍舟来了个全身马杀鸡。
临睡前,她全身像散了架,还以为第二天爬不起来呢!
交谈声从浴室传来。
嗓音低沉,被浴室的回声放大。
“我接了个新工作,手术延后。”
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恢复期太长……这是你的问题……”
宋衍舟走出来,迎面撞上慕棠。
“都听到了?”
“其实,你可以请假。”
互为金主只是玩笑,他没必要当真。
“我走了,你打算找谁替补?”
宋衍舟似乎很在意这份新工作,“要不要我替你选选?”
“这是你该问的?”
慕棠越过他,走进衣帽间,“别忘了我说的,想想之前我是怎么做的。”
推拉门即将关上,宋衍舟按住门扇,“我也是你的金主,我有权提要求。”
慕棠挑了一套宝蓝色的西服套装,对着镜子比了比,“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