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眼坐在床边看书的裴景程。
俊脸在灯火下。也是那么的冷漠,不见一丝慈悲,更没有对她做半分的挽留。
夏薇一咬牙对林妈妈道:“我们走吧?!”
林妈妈欲言又止,只能叹息。
只是,两个人刚刚走出门,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夏薇看着外面黑如墨汁般的景色,再回头只看到卧室内的那团温馨的昏黄,裴景程高大的身影坐在那里,安全温和,对此刻处在疾风骤雨中的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可是他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夏薇咬牙往前走,不想细细的高跟在青石地面上滑了下,脚扭得一阵的剧痛。
林妈妈惊呼道:“小姐,要不我们等雨小点再走?”
夏薇想到刚刚裴景程冰冷无情的样子,一咬牙。摇头道:“我没事,等到车里就好了。”
说完,她忍着疼,继续往前走,甚至为了不在此扭到,将鞋脱了提在手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存心和她过不去,即便是光着脚,她还是走了两步又再次滑到,这次可没那么幸运,眼看着她就要扑到旁边的泥泞里。
想到今天的糟心事,夏薇悲从心起,干脆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没有意料的肮脏和湿漉漉,一双有力的胳膊从后面抱住她。王副官匆匆跑来给两个人打伞,裴景程却一把挥开那把伞沉声道:“你先下去。”
说完。他抱住夏薇将她带到书房,因为书房离门口最近,用一张大大的浴巾裹着她,也不容她抗拒,压在门上,用力的吻她。
外面风雨大作,他的唇舌疯狂侵略她的唇齿间,巨大的力气让人害怕。
夏薇根本找不到时机说完一句完整电话。
而她更害怕的是自己的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舌头都已经被他吮麻了,裴景程才放开她,将她依然禁锢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道:“算你,你不需要走。”
不,她要走,不然,她就快要将心交给他了,尤其是刚刚那一下,他吻她的时候,她的心似乎随着他的狂暴要跳出来,跳到他的手里。
夏薇很恐惧这种感觉,甚至她在顾潜修面前都没有过这样无法控制的感觉。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嘴硬地道:“不,我要走,你让我走,唔----”
她话还没说完,他又开始吻她,人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动作轻车熟路,了解她身体的没一个反应。
身体即将结合,她退无可退。
她惊呼道不,而他的回答是扶着她的臀。往自己身上按去----
一阵狂风骤雨后,到处都是水渍,夏薇疲惫地躺在他怀里,脸色绯红,犹如最鲜嫩的蜜桃。
裴景程呼吸粗重,如深潭般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淡淡地道:“如果你回去,我就没天去找你,然后像今天这样对你。”
夏薇被他看得心头狂跳,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都要压抑不住。
可她绝对不能在想清楚前,将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他。
夏薇一着急,就狠狠拧了他一下。
裴景程吃痛放开了对她的桎梏,夏薇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套好衣服,委屈地道:“别以为你会生气,我也会生气。”
裴景程微微一怔,冷凝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疲惫,他们似乎永远没有美好的时候。
他也是人。
“你真的要走?”
他冷声逼问。
“我----”
夏薇看着他忽然觉得没来由的难过和不舍,可是,她还是很好声好气地道:“你放我走吧,我也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如果我父母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以后我都听你的,无论你说什么。”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忍心看裴景程的眼睛。
等她跑到门口的时候,林妈妈追了过来,她再次因为脚痛睡倒在地上,而裴景程再也没有出来扶她。
从那之后的一个星期,他都好像一个大忙人一般,没有出现在夏家过。
夏薇回到娘家的第二天就起了高烧,不是因为淋雨,而是她的脚摔破了,却没在意,最后感染,直接烧住进了医院,而她的主治医生----是顾潜修。
顾潜修似乎也为了避嫌,不怎么来夏薇的病房,可是,有时候,夏薇觉得那个监控病床的摄像头会动,她不知道是不是顾潜修在看她,心里很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