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检查一下,看疤痕在真皮和皮下组织伤的有多重,能做手术,但是只能淡化疤痕印。你最好告诉他,有个心里准备。”
厉左拧紧眉心,心很沉闷,“医生,那他难道就一辈子都要有这个疤?
“并不是。丹麦有个专研究疤痕的医生,他曾经也是自己有疤治不好,所以学医了。他这个人很怪癖,不加入任何医院,也不自己建立诊所。他接手病人全分心情,挺独的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要价很高,没有一百万是下不来的。如果你有条件,可以去找找他,我可以给你地址,你去之后再打听。”
厉左心中燃起新的希望,他现在是无能为力,他要赚钱,他要赚大钱,他一定要将安琰治疗好。
安琰从监察室出来没见到厉左,眼神一下慌乱了,四处找厉左,“厉左呢?他去哪了?”
“四哥去给你问医生了。”
郑易阳说,“你没事吧?”
“我去找厉左。”
安琰说着朝办公室走去,看到厉左从办公室出来,直接扑了过去。
“你不准离开我。”
厉左感觉安琰不对劲,急忙的询问,“怎么了?”
安琰惶恐不安,动了动颤抖的嘴唇,“检查的医生说,我可能治不好。厉左,怎么办啊?”
“结果还是要听主治医生的。”
厉左见安琰慌乱的眼神,心疼的厉害。
“医生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厉左不安地抿抿唇,“五哥,你答应我,哪怕治不了也别失望,有四哥呢,四哥一定让你重新有个好脸蛋。”
“治……不了是不是?”
安琰一听,眼眶就红了。
“医生说等检查结果,而且就算手术也很有可能去不掉,但是疤痕会变淡。”
厉左看安琰神情失落,又紧忙说,“不过医生给出了一条路,他说丹麦有个医生能治好你。价格贵点,但是四哥将来赚钱一定领你去。别灰心好不好?四哥看着难受。”
“我不该抱太大希望的,我就该有点觉悟。”
安琰消沉的低下头,厉左一把将他拥了过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反反复复看着片子,越看越疑惑,“你这疤是车祸留下的?”
“嗯。”
安琰看医生拧眉,问,“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抬头瞅向厉左,厉左说:“医生有话你就直说吧,他没爸没妈,就我们哥几个。”
“当时车祸时,你醒来医生有没有说你的疤是怎么留下的?”
医生问。
“那时我五岁,但是我记得非常清楚,医生说是车玻璃,当时的医疗设备也不好,所以就留下了。”
安琰不安地扣着手指。
医生眉头更紧了,“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但是你们是我弟弟的朋友介绍来的,我想说下我的想法。”
“你说。”
安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