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禹稱指尖轻点了点座椅,嗓音低沉:“你今天涂了香水?”
陆之暮一愣,木然回答:“没有啊……”
鹿禹稱似乎是难以置信,好看的眉头微皱,又问:“换了洗发水?”
陆之暮摇头:“我一直用的飘柔……”
九块九便宜又好用啊……
鹿禹稱两次没猜对,这不符合他一贯的智商和作风,他有些沉了脸,没有再同陆之暮说话,径直把她从车座上抱了出来。
陆之暮一脸懵,一手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赶忙把门拍上,刚转头,人已经被他抱着朝门诊走去。
看了诊拍了片,确定为软组织挫伤伴随轻微骨折,折腾了半天,脚上打了厚厚的石膏。
陆之暮看着自己的猪蹄膀欲哭无泪:她平地摔就算了,还给摔出石膏来了。接下来生活不能自理可怎么办。
鹿禹稱在那边刷卡,然后听着医生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又过来准备抱她。
陆之暮赶忙摆手:“鹿先生,我用拐杖就好了,要不您多累……”
她九十斤的重量可不是盖的。
鹿禹稱停在她面前,问:“上下楼梯怎么办?”
陆之暮讪讪答,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您走前面,我慢点能跟上的。”
“有区别?”
一句话让陆之暮闭了嘴。也是哦,一个是让他身累一个是让他心累,况且人家时间宝贵掐着秒表计费,用来等一个瘸着腿的她实在是暴殄天物。
胡思乱想的间当,鹿禹稱很自然地抱起她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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