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皇族!”
灵沫啧了两声,跟着阎君凝上了马车,乖巧的坐在阎君凝的肩膀上。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人族的皇帝怎么这样啊?”
“不仅仅是人,其他族恐怕也没有几个不为权心动的吧。”
灵沫听到她说这话,沉思了一会儿,并没有反驳。
阎君凝说的并没有错,就算是神族,不会为了权利而争夺。
几千年前的大战,灵沫也是听别人说过不少,就是因为权利,引起了六界大乱。
“皇上。”
“嗯,查到了吗?”
“回皇上,事实正如她所说,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嗯,下去吧。”
夜昀玄此刻半眯着眼睛,显得有稍许疲惫,但下面跪着的人并没有离开,欲言又止,有话要说。
“有事便说。”
“回陛下,属下觉得,阎君泽不,应该叫阎君凝,还是有些怪!”
“哦?哪里?”
夜昀玄此时来了兴趣,睁开半眯着的眼睛,漆黑的眼眸透着对猎物的狠辣。
“这三年,她是如何瞒过别人自己女儿身的。”
夜昀玄敲着桌面的手微微一顿,空气真的可怕,随后他便挥了挥手,让下面跪着的黑衣人退下。
那黑衣人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照这么说来,阎君凝,身上还有秘密!”
阎君凝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夜昀玄的怀疑,而是乘着马车回到府里,直接回房间睡去了。
因为她刚回来没多久,所以府中的丫鬟仆人并不多,显得整个将军府空落落的。
阎君凝辗转难眠就是睡不着,这已经是老毛病了,也不能说是毛病,她本身就是修炼法术,修炼之人当然不能与普通人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