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翟“……”
“晏翟,她最是喜欢桃花树了。”
晏翟不想在听下去了,更不想再给他交谈,一种难以控制的怒气像藤蔓一样向上攀附,一圈一圈缠绕住他的鼻吸,最后带着一种血杀的语气,铿锵的落下一声“若真有一天断了路,纵是堆无尽白骨,积万丈英灵,我也会给她杀出来一条,送她渡水长安。”
“说的真好!你本事滔天!你倒是去逆那万古乾坤啊!去碎那该死的天卷啊!”
岑淮眼睛一冷,气息肆虐,一颗桃花树立刻就成了枯木。
晏翟没有回头,到底还有几步路,他不想管,上天亏欠他的已经够多了。
岑淮的不甘心已经成了心魔。
“她原该是我的!!”
晏翟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应。
没有原本,没有应该,更没有是除了他之外的别人的。
……
“晏歌晏歌,你,你怎么了?”
洮河吓了一跳,被回歌突然苍白的脸色。
回歌只是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倏然钝痛,牵连心脏也开始起密密麻麻的抗议,脑袋眩晕了一瞬间,带动整个身体的无力。
最关键的是一种来自深处的疲倦。
她摇摇头,“有点不舒服而已,没事。”
洮河可紧张了,“你真没事还是假没事,你要是出什么事了,还跟我一起,白训君知道了肯定要灭了我的啊,我可看透他了,那家伙是真的重色轻友啊!”
回歌摇摇头,被他逗笑了,难受的感觉缓了缓,脸色好看了一些。
洮河这才正经过来,“你刚刚?”
回歌“我没事,有点旧伤而已。”
这样就说得通了嘛,顺理成章,所以洮河很简单的就相信了。
可回歌自己都不信。
她哪里来的旧伤,以前怎么都不会有这种情况?等洮河目光一从自己身上挪开,回歌脸色立刻就拉了下去。
突然又想到关于小白说的,她的心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