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珂亲王。”
“苻屹回来了?”
“啊……”
林园犹豫着怎么说才好“还没回。但是……事情有些变故。”
“变故?与扶余?”
国家之外交,令苻峻不禁紧张了起来,大步地走出紫台宫,前往太后的晋平宫。
刚刚升到三分之二的灯笼,停了一下。
升灯笼的宫女应宫不知如何是好的看向了尚侍清音。
“掌侍大人,怎么办?”
清音也没见过这种情况,按宁泽后宫规矩,灯只能降下来,这会成为满后宫的笑柄。
“降吧。”
清音为难地话。
红灯缓缓地落下。
清音默默的走进了寝室中“娘娘,皇上一会应该就会回来的。”
豆蔻轻轻地扯掉了头上的喜帕,强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栖宫紫台宫的第一夜即是枯守,是暗示着什么样征兆吗?
豆蔻不禁叹气多想却无可奈何。
苻峻到了晋平宫中,田文早已在太后宫中。
田文看到苻峻进入,赶紧施礼,被苻峻轻轻抬起,示意免礼。
“母后,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苻屹入赘扶余了。”
田帼用力克制,语气中依然怒不可遏。
做母亲的,只有在极端生气的情况下,才会连名带姓地叫儿子的名字。
“什么?”
苻峻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胡闹!”
田文递上了秘函,苻峻接过一看,果然如此,勃然大怒,将秘函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皇上,消息暂被封锁,但是扶余国君大事操办雪舞公主与珂亲王的婚事,请帖已经隆重地给各国国君了。”
“苻屹一定是被逼的。”
苻峻还想着为苻屹辩解。
“他手握晋国兵符,可调动五万大军,足以踏平扶余;再说,以他性格,谁能逼得了他!”
太后太了解自己这个小儿子了“这个苻屹,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将我晋国的脸置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