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滚石!”
终于有人觉不对,大喊起来。
但为时已晚。
他们的度太快,根本已经停不下来。
两侧山崖不断有石块滚落。
追兵一时间被砸的鬼哭狼嚎。
侥幸避开落石的人掉头就往外跑,却被几名形如鬼魅的黑衣人一一斩杀,不留半点活口。
晏初岁站在半山腰,冷冷地看着山谷中宛若炼狱的场景,内心却毫无波澜。
如果不是来追自己,这些人此时应该正在血洗三门驿。
让他们死得这样痛快,都算便宜他们了!
*
京城,花倚楼。
花魁的房间内,不断传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竹庆刚一进屋就听了满耳,瞬间面红耳赤
殷霄年却充耳不闻,翘脚坐在外间椅子上听他回禀。
“晏大姑娘早就在山谷两侧安排了镖师,她自己将人引入山谷后,镖师们推动落石,将下面的人砸得屁滚尿流。”
殷霄年把玩着手里的珠钗,轻笑一声:“倒是有几分本事。
“不过以身犯险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以后得给她改过来。”
竹庆心道,人家都悔婚了,您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呢!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继续道:“咱们的人已经替晏大姑娘做好了收尾,确保没有活口了。”
话音未落,屋内酣战结束,一名侍卫赤裸着上身、抱着衣服从里面出来。
“爷,小、小的完事儿了。”
膀大腰圆的壮汉,此时却缩肩驼背像个瑟瑟抖的鹌鹑。
殷霄年瞥了眼桌上燃着的香,皱眉。
“你还能不能行?这么一会儿就完事儿了?传出去让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侍卫被他说得几乎要哭出来。
“爷,小、小的都、都来两次了……”
“中看不中用!”
殷霄年大为不满,“滚下去,换个人。”
一夜荒唐。
殷霄年大摇大摆地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