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是在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被席景泽追上的。
他的脸色很难看,“跑什么?”
“没跑。”
“见了老情人怕控制不住自己?”
白雪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席景泽说的逃跑是因为听见她说他是纸老虎。想了一下,“哪个老情人?”
“还有别的?”
席景泽红了眼。
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能被席景泽换做老情人的只有一人,只是,名字叫什么来着,她废了好大力气才想起来,“那个白,白什么的,白啥来着?”
席景泽的脸色缓了缓,“既然来了,吃个饭再走。”
“不。”
白雪才不想跟席景泽再有任何交集。
“你以为我没听见你骂我?”
“……”
这人。
“一顿饭都不敢吃,还说不是心虚?”
白雪懒得跟他掰扯。
出了电梯。
意外的是,席景泽选的包厢居然是刚才她去过的那间。
服务员还认识她,“小姐姐,您又来了。”
白雪微微一笑。
席景泽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饱含了深意。
她吃饱了,困意就上来了。
坐在那里昏昏欲睡的。
猛的,打了个激灵,抬头就见席景泽拧着眉看着她,仔细看他肩膀处有一条亮晶晶的东西,那不会是她的口水吧?她怎么趴在席景泽身上睡着了?
纪白可有眼力见了,“哥,我吃饱了。刚回来很多东西需要整理,明天还得起早呢!”
“我也走。”
她本能的说。
这句话下去,整个包厢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纪白更是如临大敌一样,慌慌张张的摆手,然后又张着嘴想说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到最后张着嘴,摆着手,好像个聋哑人。
还是白雪长了嘴,“我想起来了,你叫白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