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给黎蘩使了个眼色,想叫她说两句哄哄。
结果黎蘩一心扑在两千万上头,压根没说话。
他只好提醒一句:“太太,先生要走了。”
黎蘩挥挥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好的,韩先生慢走!”
陈迹:“……”
还真是一个白眼狼啊。
韩叙洲则是冷冷一哼,“走!”
陈迹心里苦不堪言,推着韩叙洲往外走。
直到车子动,都没见黎蘩这个小白眼狼出来看一眼。
不知沉默了多久,陈迹才听后头的韩叙洲说一句:“陈特助上一位女朋友,可是初恋?”
陈迹苦笑,“是初恋。”
头一回就叫人算计得这么狠。
韩叙洲道:“很难忘吗?”
陈迹闷声道:“人倒是不难忘,绿帽子挺难忘的。”
他还花了那么多钱养奸夫,想想就耻辱。
韩叙洲一时无言,心里还是没得出结论,那个初恋在黎蘩心中究竟占据了多大的分量。
“四爷,您要是有什么疑问,我可以帮忙出出主意。”
陈迹回过头。
韩叙洲冷道:“她心里有初恋。”
陈迹略微思索一番,“太太的初恋不是您吗?”
韩叙洲眸色微沉,叫陈迹一惊:“太太心里有其他男人?”
陈迹的表现没有几分愤慨,反而有些兴奋。
那韩叙洲也没比他强多少嘛。
“四爷,同是天涯绿帽人,我懂。”
韩叙洲冷冷一笑,“你懂?我看你更懂种香蕉。”
陈迹:“……菲律宾小文比较熟,我看他更懂。”
开车的小文:“……陈哥,我一句话都没说。”
韩叙洲没再理会他的插科打诨,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