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古德想不明白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本想着让蛇怪在管子里面活动活动,没想到直接带来了第一场攻击事件,看来日记本已经有所行动,自己必须尽快拿到它。
一路上费尔奇都在呼天喊地,伊芙古德真怕他突然晕倒,那样子确实很可怜,不过她觉得自己更可怜点。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斯内普,斯内普那双黑色眼睛也望向她,伊芙觉得自己被窥视了,但是她不在意。
“不是你干的。”
斯内普斩钉截铁地说。
“还不是因为你用了摄神取念。”
伊芙古德嘀咕,在她旁边的麦格教授好像笑了一下。
“即使我不用我也相信你。”
斯内普说,“不过波特——”
哈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确实不应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出现,我想你没有参加晚宴吧?”
哈利哑口无言,他该怎么说自己今晚去了哪里。
邓布利多现在在认真观察洛丽丝夫人,洛哈特在那喋喋不休地说自己如何如何,伊芙古德和罗恩默契的翻了个白眼。
“是不是你——你知道我是个哑炮,波特!”
费尔奇又神经质地叫起来,伊芙古德默默躲到了斯内普身后,斯内普似乎很高兴哈利被吼。(洛哈特自信地说:“要是我在场,事情才不会变得这么糟——”
)
“不是我!”
他大声辩驳,“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伊芙古德给他的科普,一下子就噤声了。
哑炮,指出生在巫师家族却不会魔法的人,这种人十分罕见。
“好了——阿格斯,依我看——你的猫是被石化了。”
邓布利多说,洛哈特停止了他无用的出谋划策,然后不停为自己找补。
“是不是哈利!肯定是你们三个其中一个!”
伊芙古德的嫌疑被排除,罪名自然流到哈利赫敏和罗恩头上了。
“不可能。”
邓布利多说,“这是高深的黑魔法,二年级学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伊芙默默把右手背在身后,装作自己不存在。
“依我看你们得说说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是吧,波,特?”
哈利打了个冷战,觉得自己不得不说出实话,但是这会不会太荒谬了——自己违反校规逃了晚宴,跑去参加忌辰晚会,甚至这还会给格兰芬多扣分。
斯内普的笑容越来越明显,这让伊芙古德不得不拉拉他的袍子。
“哼。”
斯内普冷冷地扫了眼哈利不说话了。
“我们还可以治好它的,阿格斯。曼德拉草长大成熟就能配制药治好它。”
邓布利多安抚伤心的费尔奇,“我想我们会很乐意——”
“我来!”
洛哈特插嘴,看样子信心十足,“这种药水我都不知道配过多少遍了,我敢说我自己闭上眼睛都能配——”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霍格沃茨第二个魔药课老师呢。”
伊芙古德抢在斯内普前开口,哈利觉得斯内普现在的表情十分古怪:他似乎在憋笑。
一阵尴尬的沉默,伊芙吐吐舌头又躲回斯内普身后。
“好了,孩子们,你们回去吧。”
邓布利多挥挥手,一伙人立刻开溜。
接下来的几天学生们都在谈论这件事,那个墙壁上怎么擦都擦不掉的字还挂在那里。伊芙古德抽空把蛇怪重新扔到雕像里去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次是自己的疏忽,就是可怜那只猫了。
“我想最近几天都不用看到那只猫了,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