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用学的,你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便是,人活一辈子,能自己做主掌控的事儿可不多,就不要苦了自己这张嘴了,喜欢什么吃什么。”
沈凝酥这几句话不知是哪一句触动了图兰朵,只见她愣了一下旋即笑开“姐姐喝茶还喝出了人生感慨。”
……
到了夜里,宫门落了锁,沈凝酥早早地沐浴结束,歪在贵妃榻上看戏本子。
岳嬷嬷照旧送了温热的安胎药进来。
“嬷嬷,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小主效力是老奴的福分。”
“等我腹中孩儿平安降临,我一定好好的赏你,让皇上也赏赐你。”
“嗐,老奴这么大年纪了,即便是有金山银山也无处可用了。”
“什么话,只听说人嫌钱不够的,还没听说过有人嫌钱多的。”
说话间,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清絮急匆匆地跑进来,见岳嬷嬷在,又只是跪在沈凝酥面前替她捶着腿“小主,皇上今夜翻了洛妃娘娘的牌子。”
“嗯,那我也就不必等了。”
沈凝酥将药碗递回,“嬷嬷也早些休息吧!”
“是。”
随着殿门关闭,沈凝酥轻合双眸享受着清絮为自己捶腿,悠悠地道“小丫头,都教了你多少次了,越遇见大事越要喜怒不形于色,怎么就是学不会。”
“奴婢激动嘛!”
“说吧!什么事儿?”
清絮闻言走去楹窗边伸出头朝外看,见廊下无人,才又关窗放心地折返回,躬身凑近沈凝酥耳畔“今日钱府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花月吟几乎一整天都与妹妹花穗待在房中,却在钱府众人忙着招呼晚宴的空隙从偏门出去,到了钱府后巷,见了个男子,那男子正是那位神出鬼没的小太监。”
闻言沈凝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小姐还说让我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呢!你看你此时不也藏不住吃惊。”
清絮小声嘀咕。
“你可问清楚了?那探子果真看清楚了吗?就是他?”
“就是他,错不了,先前派去跟踪他的好几个探子都死在了他的刀剑下,如今咱们手里那几个探子哪个不都是对他的长相烂熟于心。”
“他怎么会与花月吟相识?难道他一开始就是花氏养在宫里的杀手?”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而且今日之事也是误打误撞看见的,原本这个探子只是收到了小姐你的命令盯紧花月吟,没想到她引出了条更大的毒蛇。而且那小太监还从袖子里掏了一小包东西递给花月吟,至于是何物就不知道了。”
“你让那探子小心些,若是花氏出宫,再接着盯着她,若是她不出宫,就盯紧花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