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祁盛就被于欢宴摇醒了,昨晚喝的酒差点被他摇出来。
“盛哥!盛哥!出大事了!”
祁盛眉头紧皱,脑袋疼的厉害,看了一眼于欢宴道“激动什么?只要天没塌就不算大事。”
于欢宴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连忙道“昨晚有个戴金丝框眼镜的男人进了涂影帝的房间,直到刚刚才出来,而且还换上了涂影帝的衣服!”
“什么?!”
祁盛瞬间清醒。
他鞋都没穿就急匆匆跑了出去,猛地拍了拍涂渊的房门。
门很快开了。
浑身湿漉漉的涂渊站在祁盛面前,头湿哒哒垂着,很明显,他刚洗了澡。
大白天洗澡?
祁盛眉头一皱,眼神扫了他脖子一眼,侧脖处有一个红印,他心咯噔一下,大声质问“你一大早洗澡干嘛?”
涂渊一愣,疑惑道“我不能洗?”
他视线下移,看到光着脚丫的祁盛,眉头微皱,从门口的鞋架找了一双拖鞋放在了祁盛面前,见祁盛没有动作,他蹲了下去,握着祁盛的脚踝强迫他穿上。
“找我有急事?”
涂渊起身,轻声问道。
祁盛回神。
对啊!他干嘛跑过来找涂渊?!
就算他跟那个男人真有点什么?那也不关他的事啊!
他嘿嘿一笑道“没事,我就是早上梦见你掉进了臭水沟了,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涂渊“……”
说完,祁盛转身就回了房间,于欢宴见状连忙缩回了脑袋。
“盛哥!涂渊这小子肯定偷腥了啊!你怎么不好好质问他一下?!”
见祁盛不急,于欢宴反倒是急了。
人人都知道涂渊有洁癖,可昨晚的男人不仅跟涂渊同住一个屋檐下,甚至还换上了涂渊的衣服,这人对涂渊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质问?我干嘛质问?他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
祁盛一脸莫名其妙。
涂渊干嘛,关他屁事!
祁盛快回了房间,于欢宴正想跟上去,可门啪的一声被重重关上,差点没把于欢宴的鼻子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