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一愣,笑道:“好,那我就不送了,二位请自便。”
苏谭点头,出了高府,驾马车离开。
路上,苏解愠将双手撑在脑后,见谭绍还是那副模样,便道:“行了,别装了,咱们离高府已经很远了。”
谭绍噘嘴,委屈地看着她,道:“我好像……真的吃坏肚子了。”
“……”
二人找了个最近的茅厕,马车还未停稳,谭绍就跳下去,直奔茅厕,畅快人生。
苏解愠轻轻叹气,这家伙,还真是误打误撞。
待二人离开,高松询问府中的人,他们说谭绍的确去了茅厕,不过很快就出来了,然后在府中闲逛,不过,没有问东问西。
高松眯眼,难道是自己太警觉了?那二人当真是来拜访我的?
他想到此,进了内厅。
谭绍在茅厕足足浪费了两个时辰,苏解愠打着哈欠问他都探得了什么。
他说,府内没什么异常,他八成把账本放在了内厅,毕竟那地方我也不好闲逛。
“那就再找机会吧,看来又要耽搁一段时间了。”
苏解愠叹气道。
谭绍扭头,拍着他的肩膀,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这次无故造访怕是会引起他的戒备。不过,我一直好奇,你对程岥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和你无关。”
苏解愠冷言道。
“看来是有。”
谭绍挠着脸颊道。
“……”
苏解愠白了他一眼,马车刚好停在了苏府门前,她跳下马车快步进府,把谭绍挡在了门外。
谭绍望着大门,耸了耸肩,打道回府……
***
几日后的清晨,是选拔的女官入宫的日子。这其中,便有程岥的那位订过亲的钱家小姐钱娉婷。
钱娉婷被封为五品尚仪,掌宫中礼仪。在她之前已有两名尚仪,都是宫中选出来的,她这个外来的自然不受待见,在尚仪局处处不讨好。
然而无意中救了贵妃,她趁机求皇帝赐婚,皇帝也应允了,命程岥娶她,日子就定在这个月二十六,那是个嫁娶的好日子。
程岥虽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圣旨。他去找苏解愠解释,苏解愠想,终究要了断了,便放他进了府邸。
“阿愠……”
程岥抿了抿嘴,道,“陛下的旨意……”
“你无需对我解释什么。”
苏解愠端着茶杯,道,“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为了一个未知的人执着什么?这对你我都是困扰。”
程岥蹙眉,道:“我只是不明白,明明我们那么相爱,你却忽然变了个人。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