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来这做了什么事吗?”
老人摇摇头,“这老头我就不知道了,皇后出巡岂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能知道的,那次得在轿帘缝隙中一见,已经是老头我的福分了,所以才会这么多年,不得忘。”
向南行点点头,虽然老头的话说明了珑禧和这宅子里的人一定有点关系,但如果这宅子就是赵岭驰祖上的,珑禧太后来这里,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那您老可还记得,这宅子里的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又是因为什么搬走的?”
老头眼神中有些迷离,像是想了想道,“太久了,这宅子空了好多年了,我家娃儿还没出生时,这宅子里的人就走了。”
“那您家娃儿今年几岁?”
“娃儿……娃儿……我家娃儿……”
老头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哭起来,“我家娃儿死了……娃儿死了……”
老人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让向南行也一时无措,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匆忙跑进来一个瘦削的妇人来,一边跑一边喊。
“爹!你咋了嘛!这又哭啥子嘛!”
妇人安抚着老汉,眼睛转向向南行,“你是做啥子的嘛!我爹老糊涂呦,你问他啥了嘛!”
向南行一脸歉意,“这位大姐,真抱歉提起了老爷爷的伤心事。”
老人抽泣着,“娃儿哟……娃儿死了啊……”
妇人摸着老汉的头,“爹,我不在这儿嘛,咋个就死了……你记错了嘛,死的那个是人家的娃儿哟……”
向南行听着不觉皱眉,“这位大姐,你说老爷爷什么记错了?”
“哎……我爹年纪大了嘛,有点糊涂喽,好多事都记混啦,人家隔壁那大院子里的娃儿死了,他给记错是我死了嘛……”
“您说的隔壁大院子,可是那已经没人住的宅院?”
“可不就是它嘛,这家人一走走了好几十年喽,打从我出生就没人喽……”
向南行眼睛一亮,“这位大姐,请问您今年贵庚?”
“我今年就四十了嘛!娃儿都好大喽。”
“那您还记不记得,爷爷有没有跟您说起过,这户人家的事?”
“你说那家没人住的荒宅子哦?”
妇人若有似的看了向南行一眼,有些戒备道,“你是谁嘛,问这个做啥子哦?”
向南行诚恳的笑了下,掏出了怀中的令牌,“大姐,我是奉命前来调查事情的,希望您能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