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和素灵不再多停留,两人牵衣,往那亮门之中去。
在踏入亮门的那一步前,云卿回头看了一眼,像是一群人匆匆赶来。
郡府下人再三催促,云卿也没有多看,踏入了重明幻境之中。
幽室中。
君挽弓见众人已进了重明幻境,松了一口气,抬手关了幻境的入口。
“君挽弓!你好大的胆子啊!”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匆匆忙忙地赶来,旁边的人甚至都搀扶不及。他的身后又是一群人。
君挽弓对着老者弯腰施礼“叔公怎得提前回来了?”
君叔公鹤白须,重重地跺了拐杖,雷霆大怒“我若再不回来,这桐息郡就要被你拱手送给他人了!”
君叔公又是一阵大骂,君挽弓连连安抚,不敢有怨。君叔公身后的人多是君家旁亲,也在对君挽弓指手画脚,插几嘴君挽弓的不是。
“重明幻境是我君家重明神鸟所留给我君家的,已经是多年没开了。如今,你却让外人进去,真是要把我君家的底全交了出去!”
君叔公骂完后,仔细数落着君挽弓的错处。
“可您也知道,重明羽已多年未见,怕只怕神鸟不再庇护我君家,何不……”
“荒谬!”
君叔公一脸恨铁不成钢,“就是你等小女子才会有此想法!恨只恨先郡王早逝,没有男嗣,把这主位交给你这女儿手上。天不幸矣!”
本是修仙界,以实力为尊,少有仙门世家有男女歧视。然而,这君家先祖原是位凡间皇帝,只以宗室男嗣堪以为继,还想着自家有着皇位继承。
这世世代代不能免俗,君家“皇帝”
掌管着桐息郡,男尊女卑的想法也免不了入了这桐息郡众人的脑海中。
君挽弓没有回他的怨愤,只继续道“我所为皆是为了君家。”
君叔公鼻孔出气,白须一起,道“我竟不知把水涟剑交出,也是为了君家?那时的郡王便下了令,当以此剑为供。这是要留给后世的,你竟也说送便送了!”
“莫非我不是君家后世吗?”
君挽弓抬眼看向叔公,目光凛然,“如今的我为君家家主,桐息郡之王,莫非我无资格调令一把剑吗?”
君叔公被君挽弓之势震得颇有无话,身后君家旁亲忙插嘴“你却将我们这些君家长辈远调,说是什么安养,不过是目无尊长,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眼里。”
又是一潮一潮的附和。
君挽弓闭眼,深出一气,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有错,不再多辩,只道“来人,叔公跋涉归来,甚是疲惫,将他送回房中休养。至于旁人,若是无事可做,我身为家主,也不介意亲自为你们安排事务。小荷,为我送一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