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本公子还有事,姑娘先忙。”
说完,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就走。
还打听个屁,有这煞神往那一杵,谁敢说实话?
那霖王,不该死也该死了。
即墨渊看着落荒而逃的希奈,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眼神在几个熟面孔上掠过,转身随着希奈出了妓院大门。
希奈双臂环胸,半倚在路旁的柱子上,表情淡然,语气平静:“王爷这般本事,又何须让我一个女子为王爷杀人?这大夏国,估计没有王爷杀不了的人吧。”
即墨渊直勾勾的看着她,忽而笑了:“本王能杀与否,是本王的事,至于让希姑娘杀人,是希姑娘的投名状。”
“我投你奶奶个腿。”
希奈顿时就怒了,“老娘需要向你递投名状?你特么算哪根葱?”
话音一落,即墨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
是不是在骂他?
希奈则是半点没有注意即墨渊的反应,她现在很生气,拳头也越来越硬。
这缺德玩意儿,竟然拿她当猴耍。
要不是还存着一丝理智,她绝不可能在这跟他瞎比比。
“即墨。。。渊,是吗?”
“先,我一点都没想过,要留在你府中,也知道你怀疑什么,更理解你的怀疑,但是。。。。。。”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这里的人,落在你府中,实属意外,更不是你所怀疑的刺客,探子,细作。。。。。。”
希奈将自己能想到的词,都用上了,她觉得这即墨渊应该是能听懂的。
“所以,请不要再跟我玩什么阴谋论,无间道了,你借地让我疗伤,我谢谢你。”
“然后,让我帮你杀人,可以,但是。。。。。。杀的人必须是该死之人。”
即墨渊一米九出头,比希奈整整高出一个头,在两米开外,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审视:“是吗?”
他缓缓走近,眼底眸光微转,嗓音比之白日更显低沉:“霖王,本就是该死之人。”
“片面之词。”
希奈淡淡的吐出几个字,随后往周边看了看,不屑的说道:“若都只是凭一张嘴给人定罪,那在我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出个门还要带着这么多护卫,可想而知他的人缘有多差,再结合刚刚的情形,估计这城中,没几个想他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