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没见过的并不等于不存在,到时候见到张先生后,要谦逊一些,而且张先生还会算命的,精准无比。”
郝远赞了一声道。
“精准无比?有多准?”
张易好奇道。
郝远想了想道:“三年前,有一次我与他见面,他说我下半年有破财之相,所以下半年最好是守成,不要进行大的投资,否则必亏,当时我虽然信了,但到了下半年的时候,真有一笔大买卖上门,当时大买卖让我心动不已,然后一冲动就做了,再然后,当时我赔了这个数!”
郝远竖起两根手指道。
“两个亿?”
张易大吃一惊道。
“嗯。”
郝远叹道:“怪我当时没听他的话啊。”
“做买卖有赔就有赚吧?这也不能说明他算的精准啊,精准两个字可用不到这个上面吧?”
张易质疑道。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个例子而已,事实上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说,都是神呼其神的。他也喜欢搞收藏,最喜欢的就是玉,前几天你淘的那玉杯,就被他收了去的。”
“哦,我今天只问血玉的事。其他的不算。”
张易不想算命,因为他感觉他的命由自已说了算,而让别人算完,反倒有心里负担。
倒是郑楚楚,似乎心动不已道:“那我今天让他给我算算命,他会同意吗?”
“这个要看他心情的,他轻易不给别人算命,别人来请,出天文数字的高价,都请不动他的。”
“我不管,到时候你得让他给我算一卦。”
郑楚楚撒着娇道。
“到时候再说,我的面子不一定好使。”
郝远苦笑的摇着头道。
很快,三人到了香山,在门卫处进行登记,又与张尚先生取得联系之后,车子才被放行。
这里是生人勿进的,并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来的,这里杜绝小广告,杜绝一切闲杂人等。
张尚的别墅很大,别墅前面还有一个大花园,花园里还有个泳池,院子里有葡萄架,整个院子非常漂亮。
路虎车停在院外时,一个五十左右岁的阿姨就打开了大门,阿姨围着围裙,看样子像个保母。
“郝先生,张先生在书房等着你们,请跟我来。”
保母认识郝远,所以保持着微笑,也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三人,穿过葡萄架,进了别墅大厅,又上了二楼,保母敲门后,三人才得以进入。
这个张尚的书房很大,其中两侧的墙壁之上全是书,从上到下,一直到了篷顶。同时,张易和郑楚楚也看向了坐在书桌后的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这人的年龄似乎也就四十左右岁的样子,看着挺年轻的,但又感觉他很老成的样子。
他穿的是一套白色的练功服,那种练太极的练功服,他也并不是什么三寸山羊须,没有什么仙风道骨,很普通的一个人。
张易三人进入时,这人就直接定晴看向了张易,并足足定格了四五秒钟的样子。
“怎么?从我这小侄儿身上看出什么来了?”
郝远笑着走到张尚面前,主动介绍道:“他叫张易,这是郑楚楚,是我的子侄辈。”
“都坐,老郝,坐。”
张尚起身笑了笑,但并没有主动与张易握手的意思,示意张易等人坐下后,他也坐了下去,并笑道:“说说血玉吧。”
他并没有回答郝远之前的问话,没告诉郝远他从张易身上看出什么。
高人都有高人的性格,他不想说的,别人怎么问他都是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