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冷酷又坚强的,但也就和我们一个年纪呀,肯定受过很多委屈才这样的。”
“真烦盛同学,好看也烦。”
接水路过的盛皓被周诗雨狠狠地剜了一眼,他不明所以看向一旁的柳月,只见她仓惶垂下头。
盛皓正欲开口,看见从前门进来的江溪越,快步跑回座位拿着英语作业本上前一递,江溪越抱着作业准备绕开。
“你帮我看看。”
“动词三单这种基础知识我没时间看。”
“不是,我这次很认真写的,你帮我看看,我请你吃东西。”
闻言,她停下来接过去,“下课批改出来给你。”
“好!”
他不免有些洋洋得意,昂着下巴,视线斜斜扫过陈树青。
那日争吵后,盛皓又单独堵上江溪越要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陈树青的答案。
“你就那么担心其他人知道陈树青在酒吧上班的事?他都敢做,你为什么要替他转移视线?”
江溪越反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知道他在课外做过什么兼职呢?”
“为了证明他家境不如你吗?”
盛皓脑海里飘过一行字:这还用证明?
“那我告诉你,确实不如你。他的处境不算很好。”
江溪越眉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情绪——那似乎是怜惜。
盛皓无所谓地耸肩:“那又怎样?我管他处境好不好!”
她使劲摇头:“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大家都知道。”
“你知道我在五班被人造谣,我知道你父亲不忠导致家庭破裂一样,谁都有不想说的事,碰巧知道了,互相保守秘密不是很好吗?”
“他的秘密关我屁事。”
她擦着他的肩膀过,丢下一句:“随你。”
眼见人越走越远,他仰天长叹转头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