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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明白。一个人有热血埋头某件事，这种精神我十分敬佩。”

  “还是得服度啊，各方面，眼见它将倾甚至被人糟蹋，我更多时候却很无力。”

  收拾那一瞬的失态，温沪远又背手说回眼下，“我不指望你做太多，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我盯盯看公司里哪些人会是细作。”

  过于抬举她了，温童啼笑皆非，“我是那种，追剧都拎不清他们怎么缠斗的人。”

  “相相，有时要学着高估自己。”

  实际上顶容易辨明的。

  有个词叫大奸似忠。越卖力显露自己有多不二，越有概率两面三刀。

  *

  一场低气压会议，随窗外的沉雷厚云尽数散。

  午餐时间近在眉睫，与会者即使一肚子的迷惑难解，也都和胃口一道攒着，去到饭桌再说。

  ehs在给消防督查组引路，这是一期一度的要紧事，小心火烛才能家业万安。赵聿生走到落地窗边，到底还是将烟瘾同烟蒂一道摁灭。

  吴秘书问他中餐如何打算。

  某人抬高的左手叩叩窗，微微俯身扯松领带，“你忙你的吧，我饿了自会吃，”

眉头攒聚着阴云，好不生人勿近的口吻。

  “好的。顺便提醒一下，刚刚内线孟总打进来，说您手机呼不通，他晚间想邀您吃饭的。”

格子间无闻，没有参会吴秘书也知悉生了什么。

  受雇者和东家有经年的默契，不消问，她懂他此刻必然很郁结。他眼下定在这里，就有多少路过的人在玩他背影。

  是吃瘪还是打碎牙和血吞，见仁见智。

  “知道了。”

赵聿生把那根烟从缸里拣起来，对折拦腰断，又唤她留步，“你一会儿把近签下的订单都打包过来，我要过目。”

  “可是何姐说……”

日后订单都先去梁特助案前走一遭，才到他这里。

  抹身的人肃穆反问，“请问是我头衔大还是何溪大？”

  问话不了了之，因为他定在吴面上的视线忽而移开，在走廊这头，远远狙中那头正欲下楼去居酒屋的温童。后者一面走一面同梁先洲谈笑，全无被偷看者的觉悟，到电梯口，还抬手卸下皮绳抓散头。

  吴秘书识告退后，赵聿生驻足不动，紧着烟丝离析洒地。

  不多时轿门滑开，温童女士优先地进里，站定抬头，才会上直遥对的人，她囫囵有枪抵背，被要求缴械投降般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