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叫声,冷颜才瞧见萱草正端着一盆水。
“我不是说了嘛,你们有伤在身,就不必来伺候我了。”
冷颜接过水盆道。
“姑娘,我身上的伤不碍事的。你不让我伺候,我就浑身不舒服。”
萱草傻乎乎的笑着。
“没说不让你伺候,但你得把伤先养好啊!”
冷颜是真的挂心她们的伤势。
都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受了伤又受了惊吓,哪里是说没事就没事的。
“有姑娘做的伤药,这点小伤,不出一日便好了。”
萱草对自家姑娘的医术那是相当的信服。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们家姑娘都能将人拉回来,简直就是和阎王爷抢人。
树下那个男人不就是么?
男人。
男人?
萱草眸子一亮,一脸现惊天大秘密的模样凑到冷颜跟前儿,“姑娘,刚刚在瞧什么呢?瞧得那样出神儿,我叫你都没有听见。”
冷颜看出了这丫头脸上的玩味,就是不给她探知的机会,直截了当的承认,“当然是看盛世美颜啊!”
本以为自家姑娘会害羞一番,再由着自己打趣,没成想姑娘来了个釜底抽薪。
一腔八卦之火生生憋回了老家,“美倒是挺美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
冷颜问。
“可惜那潇先生毁了容貌,不然,那可真是顶顶的美男子啊!”
萱草道。
“这有什么可惜的,瞧着他的疤并不深,那盒生肌玉颜膏给他用用就好了。”
冷颜不以为意。
“姑娘,当真要将生肌玉颜膏给他用?我们都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萱草觉得有些不值。
那生肌玉颜膏的配药本就十分难得,制作更是不易。
姑娘总共就那么几盒。
冷颜放下巾帕,笑了笑,“再贵重的东西,有用处才能挥它的价值,否则,再怎么名贵也不过就是一盒药膏,不能吃不能看的。咱们给了他,怎么也算是欠我们一个人情吧。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
冷颜踱了两步又道:“更何况,他那样的容貌,毁了着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