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城里可还安稳?”
“回老爷,前日有贼人夜袭府衙大牢,杀了几名狱卒,劫走了悍匪6悬楼,一同被劫走的还有前两日在诗会上出尽风头的沈家养婿。”
“嗯?”
程衡闻言有点吃惊,他平时很少过问外面的事,没想到最近生了如此大案,“详细说说。”
“是。”
管事急忙如实复述了一遍。
程衡听完管事叙说,站起身来回走动了几步,忽然抬起头,问道“你是说那个苏牧惹上了官司?”
“只是打伤了人,本不是多大的事,林知府不知为何要将他下狱。”
管事不是不懂其中猫腻,故作不知只是不想在程衡面前卖弄才智。
奴才就要有当奴才的觉悟。
程衡冷哼一声,“这个林摅(shū是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直坐到宰相高位,很少事是他看不懂的。
大魏的地方官员最喜欢拿商人开刀,只要抓到一点小事就可以让一户商贾破家灭门。
“林摅(shū这是盯上了沈家,不过苏牧只是沈家的女婿,沈家只需要舍弃苏牧这个女婿,就可以从中脱身。”
管事此时才将自己的分析说出来。
程衡点了点头,“多打听一下此事,沈家如果真这样做了。。。。。。”
“老爷,苏牧被山贼掳走了。”
管事听明白了程衡的话,于是提醒道。
“嘶!”
程衡此时才反应过来,苏牧已经被人在牢里掳走了,“等等看吧!”
“是。”
管事回身退出书房,出了门目光中闪过一丝精明神色,他心中已然猜到程衡的想法。
程衡有意拉拢培养苏牧,但要先看沈家怎么选。
“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