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事交给我就成!”
殷清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
寿安堂那边,慕容氏表情严肃地叮嘱殷澜殷湘“那日宫中之事,若是有人问起,你们就推说不知道,且不可对外人说半个字。”
“是!”
姐妹俩道是。
张氏端坐在慕容氏身边,神色凝重“母亲,宫里传来消息,说贵妃娘娘这两日病了,咱们要不要进宫探望?”
“不必,咱们就是去了,她的病也好不了。”
慕容氏拿起茶盖轻拨着茶碗里的茶,“她若是知趣,就该让裕王来跟瑜娘赔罪,而不是躲在宫里装病!”
张氏再没吱声。
宋氏有些听不明白了,一脸茫然地问道“母亲,贵妃娘娘真的在装病?”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慕容氏捏着眉头道,“我累了,想休息了!”
众人这才退下。
待出了寿安堂,宋氏才对张氏道“大嫂,我刚刚说错话了吗?”
不等张氏开口,殷湘就埋怨宋氏“娘,祖母都说是装病,您就不应该问的。”
她娘要是有大伯母一半的精明就好了。
幸好大伯母不是那种精于算计的人,要不然就她娘这点头脑,真的就被算计的骨头不剩了。
“也是,是我多嘴了。”
宋氏后知后觉。
张氏和殷澜笑而不语。
待回墨韵院,张氏才对殷澜道“今晚我瞧着你哥的样子,怕是对瑜娘动了心,你有机会,探探瑜娘的口风,若她无意,也好让你哥断了这个念想。”
“娘,这事您得劝我哥,是他太着急了。”
殷澜性子稳重,心思也细腻,“瑜妹妹一直把我哥当亲哥哥看待,短短几天,她怎么可能对我哥有那样的心思?再说她这刚刚退婚,别说我哥了,就是换个王爷,瑜妹妹怕是也没有兴趣的。”
“这倒也是。”
张氏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是我糊涂了,我让你去问瑜娘,还不如我去问你祖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王道。”
“娘这是关心则乱。”
殷澜笑着偎依在张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