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盈盈一笑:“戴着面纱跳舞就像雾里看花,意态撩人,燕王爷必然喜爱至极。”
“芸娘,你的话太多了。”
萧逸之喝道“月桐,把面纱戴上。”
月桐只能乖乖就范。
萧逸之细细端详四人,对其中一名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女子向萧逸之裣衽一礼,怯怯道:“奴家华伶,十五岁。”
“芸娘,你好好教她如何在燕王府应对。”
芸娘颔首道:“华伶本就是我全力栽培的种子,我保证她五天内会出落得如花似玉,善解人意地去侍候燕王爷。”
萧逸之横扫芸娘一眼,震得芸娘直打哆嗦。
月桐疑惑地问:“燕王爷府里没有丫头吗?为何还要别人去侍候?去侍候为何要如花似玉,善解人意?”
芸娘清了清喉咙,有些怯怯然:“这个,中秋过节人多事多,自然是要多些人去侍候的。燕王府是何等尊贵之地,自然要打扮得体,通情达理。”
月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华榕轩就是为达官贵人培养丫头的。你们这儿的丫头可真是不简单,又要貌美如花,又要能歌善舞,还要善解人意。”
芸娘呵呵轻笑,看见萧逸之的脸色缓和,暗暗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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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的前一日,萧逸之要看到一支完整的‘嫦娥奔月’,芸娘于是早早就为月桐更衣打扮。她给月桐穿上乳白绣金的羽纱衣裙,腰间绑上一条银白的云丝流苏。月桐肌肤胜比晶雪,双瞳清如碧潭,胭脂黛粉用在她脸上仿佛亵渎了她的仙姿。芸娘放下手中的脂粉,只为她梳上个飘逸的垂柳芙蓉髻,别上一支翡翠簪子。一个纤尘不染的小仙子,便楚楚动人地立于眼前。芸娘心中暗赞,再过两三年,这女娃脱了青涩后,又会是何等倾城美态!
芸娘为月桐围上乳白面纱,想起竟要在燕王眼皮子底下演一幕移花接木,心中不禁打颤。
琴音起,舞飞跃。白金相间的身姿,如飘逸的流云,随着琴音的起伏,幻化成摄魂夺魄的流影。恍惚间,竟像一只凤凰飞舞的白云之上。萧逸之的眼眸猛地一震,凤舞鸣月?
舞毕后,房中回复一片寂静。萧逸之思绪飘摇,脸上浮起莫明的落寞。
月桐掀开面纱,向萧逸之叫道:“少庄主,你到底满不满意?”
萧逸之微微颤抖,别过脸,避开她的逼视。
月桐愣了愣,旋即嗔怒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总是看我一眼就避开?”
文叔忙道:“月桐姑娘的舞自是无可挑剔。少爷,燕王府舞榭已打点妥当,是否前去查看?”
萧逸之静默片刻,看向月桐,冷肃道:“明晚,你会在燕王府舞榭上起舞,身旁会有人伴舞,舞要在榭台正中完毕。完毕后,你在台底下好好待着,不可有任何声响。无论发生任何事,不许离开台底半步。晚宴结束后,文叔自会带你离开。”
月桐柳眉微蹙,忿然点头:“我明白了。”
“明晚如果你不按我所说去做,我会立即把哲安赶出鸣月庄,他的腿这一辈子就会废掉。”
月桐怒不可遏:“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