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徐进不能进,墨宗所有人都不得靠近,这是墨宗七代矩子的命令。
“矩子……”
徐进欲言又止,脸憋得通红,却无论如何都不离开。
逼急了,他就蹲在门口不说话,铁坨一样的人,宁非还真拉不动他。
赶着做救命药呢!怎么这个时候捣乱!
宁锯子生气了,脸色阴沉,声音透着从未有过的冰冷。
“怎么,我指挥不动你?不然矩子令给你,你来当这个矩子吧。”
这话十分诛心,吓得徐进直接给他跪了下去。
可宁非并不心软,他不再说话,只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目光充满了渗人的刀气。
终于,徐进扛不住了。他结巴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实话。
“矩子!你是不是要做天火雷了!”
嗯?
宁非一愣。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徐进能拿出这样的工具,当年应该也参与了一些天火雷的工作。
所以看到自己烧制胆矾,制备硫酸和硝酸,才会这样害怕。
“那你为什么不走。”
少年的声音毫无起伏。
此刻他正站在小火房的窗前,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室内,把他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楚表情。
徐进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发现面前的少年十分陌生。
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可在这一刻却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感觉。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宁非,这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让他联想到庙观之中的神祇。
“我……”
徐进很害怕,但还是稳住心神,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不能走。”
“常山矩子做天火雷的时候,需要很多弟子一起才能完成。如果我要是走了,单靠矩子一个人是不行的。”
然后,他听到少年冷冷的问道:
“你不怕死么?”
。
“常矩子和那么多人都死了,你知道我要做天火雷,你不怕?”
“我怕!”
徐进抹了把脸。